今天也不会跑来这么拥挤的地方。
“无耻。”萧薄湘淡淡地骂道。
“对你而已。”御君绝欣然接受了萧薄湘的骂语。
“我要去个地方,你还要跟着我一起吗?”萧薄湘揉揉发酸的肩膀,一边走出了酒楼。
“嗯,你去哪里都不该少了我。”御君绝如是道。
然而,当跟着萧薄湘一起踏进幽静的院子,瞧见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阴沉少年时,御君绝觉得先前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他不应该跟着萧薄湘来,而应该让萧薄湘也别来。
“他是谁?这些和尚又是什么人?你来看病,何时有这么大的排场了?”曲歌瞧见御君绝一众人,一张脸当即就拉了下来。
“你接受治疗的次数也不少了,可曾有试过站起来?”萧薄湘没有理会曲歌阴阳古怪的语气,径直问道。
自己的问题被无视了,曲歌心中不满,不过听到萧薄湘说试着站起来,他忽然心头一动,萧薄湘会这么问,莫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有希望站起来了?
他残废了那么久,早已绝望,只觉得试了也是白试,所以先前的确没有自己尝试过。
曲歌朝着萧薄湘伸出手。
萧薄湘扫了一眼曲歌的手,道:“做什么?”
“扶我,我好试试站起来。”曲歌答。
不等萧薄湘再开口,御君绝便握上了萧薄湘的手,一边以眼神示意净真。
净真立马就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这是要他去扶曲歌。曲歌生得清秀,除了眼底有几分阴沉外,总体看上去是无害的,净真也就大大咧咧地走上前,要去拉曲歌的手。
“啪——”哪知曲歌抬手就拍掉了他伸出去的手,发出清亮的响声,拍得他的手都红了。
“你做什么啊!”净真质问道。
“萧薄湘,你答应了要治好我,便该亲历亲为,你过来。”曲歌不理会净真的跳脚,盯着萧薄湘道。
“谁扶还不是一样。我看你现在能站起来的希望很大,都能站起来了,你还计较这些小事做什么。”萧薄湘感觉到御君绝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大抵也明白了御君绝此刻是个什么心理。
曲歌要任性,她不会迁就他。既然御君绝不希望她上前,她便不上前。
最终,曲歌没有让任何人扶他,自己抓着轮椅的扶手,吃力地站了起来。
喜悦在他站稳的那一刻溢满了他的心房。以前他根本不用指望站起来,现在做到了。这意味着,他这双腿真的能够痊愈。
站稳之后,曲歌又想要迈开步子,这一次却不如站起来那般顺利,彼时才一迈开步子,便颤颤巍巍了几下,随即摔倒在地。果然不能太贪心了,能站起来就已经很好了。
没有人扶他,包括萧薄湘。
即便认识很久了,萧薄湘待他还是这般冷漠。曲歌心中怨恨,只自己默默地回到了轮椅上。
“从今日起,我会天天来为你施针,不出半月,你这双腿应该就能痊愈了。速度比我想象中的快,看来你还是有好好吃药的。”萧薄湘一边说着,一边单手取出了金针。
御君绝心中不乐意,但还是默默地方开了手,萧薄湘是医者,他会吃醋,却会压抑自己的心情,让自己不要给萧薄湘添麻烦。
萧薄湘将针送入曲歌的双腿后,揉着自己的肩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御君绝走到萧薄湘身旁,做了一件让众达摩寺弟子大跌眼镜的事情。
他们高贵冷艳的佛子大人一脸温柔地为萧薄湘揉起了肩膀。被御君绝伺候,就算是达摩寺的主持,佛子大人的师父都没享受过这等待遇。高高在上的御君绝,在萧薄湘这里,心甘情愿地舍弃了自己的高傲。
曲歌捏着扶手的手指泛白,他见过萧薄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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