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乌承志便该教训方才的老鼠了。”萧薄湘接上慕容子瑜的话。
“上屋顶吗?”慕容子瑜回头询问萧薄湘。
“上啊。”萧薄湘一个纵身翻上了屋顶。慕容子瑜也紧跟其后。
这座宅子的屋子上,铺的是瓦片,正方便萧薄湘和慕容子瑜偷窥。
萧薄湘以火融了一片瓦片,坐得悄无声息,里面乌承志依旧没有亮灯,屋子里漆黑一片,勉强能看见两个身影。
肥胖的那个是乌承志,而乌承志的对面站了一个比他矮小的人,看身形,像个女子。
“你哪只手丢的东西,哪只手!”乌承志的声音凶恶,就如同要杀了他面前的人一般。
那矮小的女子自然不可能拿手丢东西,顶多只是不小心碰掉了而已,只是在乌承志这般威胁下,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了左手。
萧薄湘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看得明白,那女子伸出左手,不是因为她的左手真的碰掉了东西,而是比起左手,更惯用右手,如果要失去一只手,她宁愿失去左手。
“要不是看你炼器得靠着双手,我早将你的手给剁了!”乌承志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取出一把匕首,匕首只是借着微弱的光,也依旧折射出了亮眼的光芒。
女子一声不吭,然后便见那把匕首划上了女子的左手,光划还不够,乌承志如同发了疯一般,突然竖起匕首,拼命地戳着那只手。
“乌承志,当真是丧心病狂……”慕容子瑜看得都不由得感慨道。
“会炼器的一双手……藏在黑暗里的人,这定会是乌承志最大的秘密……”萧薄湘怎么也不会只将这一幕当成残忍的闹剧,见不得人的事,一旦被挖掘出来便是致命的。
“要继续监视乌承志吗?”慕容子瑜自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古怪之处。
“不用了。这事,明天当众一试便知!”萧薄湘答。
第二天一早,太阳尚未升起,只有一抹微光之时,萧薄湘便离开了自己的宿舍,来到了旗琏的屋子。
旗琏作为旗家的第一天才,比个赛便脱力脱到躺在床上起不来,旗家人便如同供祖宗一样,好几个人在旁边伺候着。
萧薄湘推开旗琏的宿舍门,里面的几人立即向她投来警惕的目光。
“你是昨天硬要给琏少爷治病的评审?”有人认出了萧薄湘,一脸敌意的质问道。
“我是医师。”萧薄湘冷冷地扫了开口的人一眼,这些个旗家人,就没一个不惹人讨厌的,要不是先前答应了旗琏,她真不想管旗琏的死活,就让旗家人去找他们认为了不得的医师好了。
“你别靠近我们琏少爷,你要是敢靠近,我们就跟你拼了!”听说萧薄湘是昨天的评审后,几人挡在旗琏的床前,直接将萧薄湘当成了敌人。
“昨天我治都治了,你们现在挡着我,又有什么用。若是不让我过去继续为你们的琏少爷看看,你们的琏少爷就等死吧!”萧薄湘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真要动手,就凭旗家这几个杂鱼,哪里拦得住她。
昨天的中年妇女也是,这旗家人真是争先恐后地向她展示他们的愚昧。
“你们……让开!让她过来……”旗家人挡在旗琏的床前时,床上旗琏忽然醒了,旗琏费力地开口道。
“琏少爷,就是她害得你变成这样的,听说她还怂恿你吃了很多回元丹。要是让她过来,她再对你不利怎么办。”
“我让……你们滚开!”旗琏不耐烦地呵斥道。
“琏少爷……”
“都耳聋了吗……”
“是。”旗家人不情愿地给萧薄湘让了位置。
萧薄湘走上前,在旗琏的床边坐下,扶起了旗琏的手腕,探了探旗琏的脉。
“休息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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