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行踪了。”
严朝卿心中一震,错愕地望着宋墨,喊了声“世子爷。”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宋墨和窦昭走得太近,一点好处也没有。可如果阻止宋墨,他想到宋墨到窦昭之后那罕有的好心情,又觉得开不了口能让宋墨开怀的事,从前很少,现在,就更少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应了声“是”。
宋墨生平第一次,不愿去细想严朝卿的那片刻犹豫。
他让陈核把话传了下去。
很快,杜唯就赶了过来。
他说的还是严朝卿的那些话,宋墨却依旧仔仔细细地问了个清楚明白,好像这样,心里才踏实似的。
而在槐树胡同的花厅,被安排紧挨着太夫人坐下的窦昭心里却暗暗奇怪。
她没有看见王映雪
王映雪是病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用过午膳,窦昭挽着纪氏的胳膊不放。
五太太打趣:“这可真像是闺女遇见了娘,无事都要哭三场。”
虽说她待窦昭有抚养之恩,可到底不是亲生的,窦昭不愿意跟着纪氏来京都,纪氏心里是有点点失落的,现在遇到了窦昭,窦昭那么理智的一个人,还在她面前撒着娇,怎不让纪氏心疼。
她揽了窦昭的肩膀,笑道:“这就是我亲生的。”
窦昭也嘻嘻笑,道:“我晚上要和六伯母睡。”
刚刚牙牙学语的十堂兄窦济昌的长子仁哥儿学着窦昭说话:“我晚上要跟六伯母睡。”
众人哄堂大笑。
二太夫人则忙抱了重孙子,满脸宠溺地笑道:“好,好,好,今天晚上就让你跟着你四姑姑一起,去你六叔祖母那里歇息。”
仁哥儿听着“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到处找自己的乳娘:“我不跟四姑姑,我不跟四姑姑”
“四姑姑”说成了“四四四。”又惹得大家一阵笑。
窦明却始终板着个脸。
站在她身边的韩氏不免劝她:“大家正高兴着,你就是看在二太夫人的面子上,也不能这样由着性子来。”
或许是因为窦昭和六房的关系非常的好,六房来了京都,特别是韩氏嫁进来之后,窦明待韩氏特别的亲昵,韩氏刚刚嫁到窦家,有个小姑子在自己面前凑趣,欢喜之余带几分感激,两人一来二去,也就越走越近,关系越来越好。
“我忍不住。”窦明嘟呶着,脸上勉强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韩氏暗暗摇头。
窦明时常不自觉地和她说起窦昭,句句都有些尖酸,可在她看来,窦明与其说是对窦昭不满,不如是是妒嫉窦昭,加之又听说了很多当年的辛秘,她更觉得窦明可怜了,因而对窦明就有种非同寻常的怜惜与忍让。
晚上,窦昭歇在了纪氏的屋里。
两人靠在了床头说着体己体,话题就渐渐地转到了王映雪的身上。
纪氏犹豫了片刻,想着就算自己不告诉窦昭,窦昭迟迟早早也会知道,遂把大相国寺发生的事告诉了窦昭:“你父亲勃然大怒,写了信去质问王巡抚。你五伯父也气得够呛,把你五伯母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通,责怪你五伯母没能阻止王家老太太和王映雪。”说到这里,她苦笑道,“你五伯母满腹的委屈没有地方说,偷偷哭了好几回,你父亲知道了,还专程上门赔了个不是,这次太夫人来,你父亲也没有带王映雪过来,说是病了。你五伯母不问,我也不好多问。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窦昭听了在心里冷笑,道:“七太太说我不是的时候,景国公世子夫人是怎么说的”
纪氏还以为窦昭是怕魏家的人偏听偏信,忙道:“你不有担心,景国公世子夫人什么也没有说。虽然有些担心,事后你五伯母亲自去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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