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
看邪影脸色颇差的忿而率众离开,蔡琰出声喊道,忽然暗叹了口气,硬是忍了下来,只是幽怨复杂的眼神盯着邪影众人的身影久久无语“主公我们就此返回益州吗”
走出蔡府,邪影众人看邪影脸色颇为阴沉,也不敢出声惊扰他,直到邪影想开了,脸色缓和,艾萨拉才忽然出声问道。因为邪影在洛阳待了好几天了,除了等待帝王社前来道歉,今天要请蔡家人一起回益州,好像也没别的事,顿时令艾萨拉疑惑不已
“有没有听过最近街道流传的一首诗”
邪影没有回答艾萨拉的话,而是答非所问地说道
“什么诗”
艾萨拉疑惑地脱口反问道,顿了下接道:
“主公是指相传为少帝、何太后、唐妃被困永安宫,缺衣少食,生活艰辛,少帝偶遇双燕飞于庭中所做的诗:
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
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
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
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没错,难得你对我们东方的诗词还有所关注”
听到艾萨拉竟然了解少帝刘辨所作诗词的内容和来历,邪影不由微笑且意外地赞叹道,看来入乡随俗的定律对任何种族都是有效的,自己属下的西方将领也开始融入东方国度了
“嘻嘻听说是十岁少帝所作,年纪如此小还能做出如此绝妙诗词,大汉果然是东方最神秘的国度”
听到邪影的赞赏,艾萨拉立刻眉开眼笑地娇笑声应道
“呵呵少帝文采倒是不错,若是生在别家,也不失为一大才。可惜生在帝皇家,却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身为皇帝,却遭受最荒唐的文字狱之罪既难得,又可笑”
邪影微笑地说道,顿了下又接道:
“但不管怎么样他总归是皇帝,董相国如此做,确实过火了点”
“董相国这和董相国也有关系”
听到邪影把少帝做的诗扯到董卓身上,艾萨拉不由疑惑地问道
“很快便会知道了,我们也是时候离开洛阳了”
邪影还是故作玄虚地喃喃自语道,顿了下,便召唤出骕影,直接往何府奔去留下艾萨拉一阵娇嗔郁闷,问了半天等于白问了傍晚,永安宫。
“弘农王还请饮酒”
眼毒嘴尖的李儒带着数十个近卫高手直入永安宫,上楼看到昔曰少帝,如今的弘农王刘辨、唐妃、何太后三人俱都清闲,心中一阵冷笑,接过近卫手持酒壶,走到弘农王刘辨面前,语气冷淡地说道
“郎中令这是何意”
看着李儒带着数十近卫直入宫中,却毫不客气地让刘辨喝酒,语气冷淡,神情彷佛讥讽,看向刘辨的眼神更是像看死人般刘辨就是再迟钝、再幼稚也能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惊慌恐惧地脱口问道,而何太后和唐妃显然阅历比刘辨丰富多了,看着脸色不善的近卫和李儒的眼神,便猜了个不离十了,更是花容惨淡,眼露贪生恐惧
“今曰风和曰丽,天晴气爽,相国特意让我来送上祝福之酒祝弘农王身体健康”
李儒阴狠一笑,语气冷淡地缓缓说道
“即是相国恩赐的祝福之酒,我等无功不受禄,不敢丝毫逾越,郎中令如此辛苦,还请先饮”
弘农王刘辨更惊惧失色,不知如何以对时,旁边的何太后忽然插口说道,语气中略带颤抖,连娇躯也似乎瘫痪了般
听到何太后如此说,弘农王刘辨立刻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附和
“怎么相国恩赐的酒,你敢不喝”
对于将死之人,李儒也懒得多废话,立刻脸色一沉,高声喝道,顿了下喊道:
“来人”
很快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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