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角丝毫不给面子的,愤怒地瞪视黄粱、黄宝,高声喝问道
“谁说我们不擅处理军政,想当初我黄巾军势力遍布天下,天、地、人三公更是名震乾坤虽说我们领事益州一年,军政不举,但好歹也未见削弱,此乃益州天生积弱,民风愚昧,非我能力不及”
黄宝不服气地连声说道
“哈哈可笑啊可笑我黄巾势力遍布天下时,真正受我们控制的又有几何大多不过是借助我等名义而已,况且我黄巾起义弄得天下民不聊生,赤地千里,满目疮痍,你还自豪了没有主公为我等逆天改命你们以为还能存活至今吗”
黄角仰天狂笑数声,颇为自责讥讽地说道
“没有汉中侯阻扰我黄巾军早得天下也不会分崩离析他这是假仁假义,亏得大哥还愚昧死忠”
黄粱脸色一变,更是愤怒不已地“大势所趋天下大势非一人可以转变,没有主公,同样会有人阻止我们窃取大汉江山”
黄角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想我当初千万大军威逼洛阳,已是临门一脚如无汉中侯出手,洛阳已陷”
黄粱几乎是暴跳如雷,言尽词绝地出声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哥既甘走狗,我们也不强求大哥请回吧”
如今非常时期,刻不容缓,黄宝不由着急且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糊涂啊糊涂想我英明一世,怎么会有你们两个白痴弟弟就算你们夺取成都,夺取蜀郡又能如何益州二十二郡,蜀郡不过其一,等主公安全返回,就是你等灭亡之曰,如此简单的道理,为何你们就想不通”
看到死劝不听,黄角脸露悲伤,愤恨不已地高声骂道
“汉中侯如今为丧家之犬,天下逐之,先不说其能否安返益州,即使返回,益州已失如今不止我黄巾一脉,南蛮一脉也起反意,更是连同南蛮各大顽抗洞主,兵逼各郡如此益州十去五六,再加上新人类各个势力和济南相、荆州牧等答应里应外合,同谋益州如今益州空虚,主干全失,大势已去,糊涂的是你才是”
黄粱脸色一变,高声反驳道
“人公所言甚是我有把握让邪影回不到益州,再加上益州各将奔逃在外,益州已如囊中之物矣只要贵军夺取成都,以为基地,我军即可调兵遣将协助你们夺取益州,到时平分益州,岂不快哉”
黄粱话音刚落,厅中忽然站起一人,自信地缓缓说道,顿了下,看向黄粱说道:
“如今动静颇大,为防不测,事不宜迟,为今之计,尽快夺取成都,引入我军协助防守方为上策”
“你是谁”
看到一个陌生面孔插话,黄角眉头一皱,出声询问道只见此人身材修长,白面俊朗,气质儒雅,看似正义,眼神间却颇为狠厉狡诈
“呵呵,忘了帮大哥介绍,这是魔域副帮主冷月,同时也是各个新人类势力的代表,这是神策府长老怜月心,这是济南曹普”
看到黄角注意到厅内各人,黄宝不由微笑地一一介绍道
“你你竟敢勾结外人夺取益州,你这是引狼入室,自取灭亡一个偏远边荒之地的小势力,一个灭亡势力的遗虐,济南还不如我一郡之地,如此屑小,你也相信还不快悬崖勒马,跟随我向主公负荆请罪,到时我代你向主公求情,主公仁德宽厚,或许还能留得姓命”
听到黄宝介绍,黄角不由恍然大悟的,怪不得黄粱、黄宝会突然反叛,原来是这些人的蛊惑,不过都是些什么人啊,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真是鬼迷心窍了
“天公此言差矣,如今邪影自保不暇,诸将在外,益州空虚,如能以雷霆之势爆发的话,夺取益州,攻陷桃源谷也是指曰可待”
冷月满脸和蔼,自信地微笑着缓缓说道
“哼哼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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