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帅帐之内,方明看了眼坐立不安的宋智,坦然问道。
“王上恕罪”
宋智起身行礼,又自失一笑:“我不过听闻天下第一名妓,尚秀芳尚大家此时正在洛阳城内献艺,不由有些担忧罢了毕竟兵凶战危”
“嘿左右不过一个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方明却是神色冷酷,说得比魔门还要绝情绝义。
实际上,大唐当中的各个名妓,无一不是长袖善舞之辈,影响力大到恐怖。
就好像尚秀芳,一句话下来,寇仲立马为她去打生打死,就连颉利可汗也是她裙下之臣,不敢怠慢。
方明对此一直不能十分理解,但等到他见过梵清惠与师妃暄之后,却是有所明悟。
谁说慈航静斋只有一个传人的
梵清惠、师妃暄固然是最优秀的传人不错,但其余女子呢难道都做了尼姑
而再联想尚秀芳也曾劝过寇仲归隐,更是承诺永远陪伴在身边云云,与师妃暄劝的何其相似,实在不能不令方明将她与慈航静斋一起联想。
更何况,纵使猜错了,又如何
此等乱世之中,越是出色的女子,越是权势者的玩物,尚秀芳等名妓能至今还能保持完璧,卖艺不卖身,除了有着靠山之外,最主要还是那些权势者想玩情怀而已。
要是真碰上了吃人魔王朱桀那种生冷不忌的,直接霸王硬上弓,来个牛嚼牡丹,一个区区弱女子,又能如何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方明立志超脱,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若是站在世界角度,以神性目光来看,纵使绝美如师妃暄、石青璇又任何
百年之后,还不是一蓬枯骨,与猪马牛羊,又有何区别
此时阅历上来了,再看尚秀芳这个等级的美人,方明而已不过叹一句红颜枯骨,就再也不为所动。
宋智满脸纠结地出去了。
而在宋家营地之内,还有一人,也同样为此而苦恼。
徐子陵深吸口气,似乎嗅到了战争的硝烟与血火的味道,来到寇仲身边坐下:“考虑得如何”
寇仲双手抱头:“陵少啊,你可知我现在矛盾到了极点”
他看着连绵的军营,脸上露出苦笑:“此时最有可能打下天下的人便是宋缺,也只有他尽快统一南北,方才可以打消突厥人南侵的念头”
徐子陵道:“我承认宋缺会是个好皇帝,可惜只是对汉人而言,你可曾听到他的胡无人、汉道昌之理念,若实行下去,北方胡人恐怕要血流成河”
寇仲面前骤然浮现李秀宁穿着胡服,火辣动人的倩影,心里不由更乱:“可是现在我们若反水,宋缺第一个就要灭了我们哥俩”
徐子陵精神一震:“这点我们一定可以找到解决办法”
“嘿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恐怕不等你们计谋成功,便要身首异处哩”
一个高大古拙的身影忽然靠近,令寇仲与徐子陵都是吓了一跳:“老爹不要来吓人”
“不是吓你们”
杜伏威负手而立,死板的面孔注视着宋家军营:“以我戎马半生的经验,宋家如此布置军营,至少有一半是在防着我们特别是主军与客军之间的这三道防线,纵使我们想要夜袭,也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更何况子陵可曾见过宋缺身边的亲军”
徐子陵脸色肃穆道:“老爹可是说的那个以火为标志的神火军不知道为何,我在他们身上,总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毁灭味道”
“嘿,还算你有些见识”
杜伏威死板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虽然见过火器,也知道其威力,但敢如此编练成建制军队,并且纯粹使用火器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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