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礼貌的颔首,“好的,霍先生。”
霍亦寒品着红酒,等了十分钟,也没等来慕瑾桓半个字,失去了耐心。
语气不善,“南湾是我老婆吗?我他妈如果能猜到她在闹什么幺蛾子,你不觉得有问题?”
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慕瑾桓低着眸,一整天超负荷的工作本就让他很疲倦,在酒精的刺激下,胃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缓缓的说了两个名字,“南怀煜,余清露。”
“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霍亦寒的一双桃花眼眯起,虽然诧异,但又觉得很可笑,“联合搞事情?”
余清露虽然没有去找他,但职位一直都给他留着的,原来,是跟南怀煜搅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慕瑾桓抬手把领带扯的更松,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嗓音淡漠,“但是我查都不用查,就知道肯定是他们。”
别人威胁不到她。
霍亦寒也不想知道那两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翘起二郎腿,慢慢说道,“南氏你虽然一口吞不下,但多嚼两口也就咽下了,至于清露,我没有发言权。”
一厢情愿算不上情债,但余清露未婚夫死前把人托付给他,他就是有责任的,却是很为难。
人命,是还不清的,只能尽可能的补偿。
十二点多,餐厅里的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慕瑾桓又点了根烟,尼古丁可以让他忽略胃疼,黑眸一片暗色,却没有半点波澜。
嗓音淡淡的陈述,“南怀煜现在握着南氏,而南氏是湾湾母亲的家族产业,有南泽一半的心血,要想对付南怀煜,就要从南氏下手。”
霍亦寒嗤笑了一声。
他算是明白了,慕总考虑所有事情,都是以会不会伤害到慕太太为基础的。
南氏内部很复杂,牵一发动全身,还有,南氏和许氏唇齿相依,只要一方倒了,另一方就活不了多久。
许墨一……
这个名字出现在大脑里的时候,霍亦寒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烦躁。
仰头,喉结滚动,将杯子里的红酒喝尽。
“你都没有周全的办法,我能有?”
慕瑾桓给自己添了杯酒,嗓音沉静淡漠,“没指望你有。”
霍亦寒,“……”
所以,只是单纯的找个喝酒的伴,就耽误老子谈合作?
————
南湾打车回到自己以前住的公寓,太久没人住,打开门的时候,一股潮湿的味道窜进鼻息,让人很不舒服。
开了灯,眼前的模样既熟悉,又陌生。
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去,虽然会冷,但也只能打开窗户通通风。
洗澡,吹头发,更换床单被罩。
躺在床上的时候,掌心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他在这里的一幕一幕。
就像,他就在身边一样。
昨晚整夜未眠,她不能再那样了,她有了孩子,要好好吃饭,每天都要按时睡觉,偶尔……想想他就好。
半梦半醒的时候,枕头下的手机枕头,南湾猛地惊醒,坐起身,没有关灯,光亮让她没有那么恐惧。
缓了好几秒,才拿过手机,屏幕上的一串号码,她很熟悉。
是南怀煜。
接起。
“在哪儿?”
南湾挠了挠头发,身体往后靠在床头,淡淡开口,“你不睡觉,我也不睡的吗?”
【手机保持畅通,我想见你的时候,不管你在哪儿,都得出现在我面前。】
三十六楼的总裁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