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放心不下。” “不过这事儿如妃也未必就能当真捏准了什么去。那药,本身又不是毒药,小额娘自己也曾亲自服用过的;至于那药更是由小额娘亲自送给庄妃娘娘的……话又说回来,若不是小额娘如此将药给了庄妃娘娘去,庄妃娘娘自然什么事也没有。” “更何况,这药更是睿亲王福晋、我那位三姨儿送进宫来的呢?这事便是揪着不放,追查到底,说到底牵连的也只是睿亲王福晋和小额娘自己啊……” 绵宁说这番话,自是收操胜券,他能办得出的事,他自然早已经前后推演过多少回,确定了即便闹起来也能叫他自己全身而退、万无一失,他才会付诸实施的。 可是……又不知为什么,他说这样一番稳操胜券的话的时候,没有说这话之人该有的志得意满,反倒是满心的萧索。 即便是这事儿办得堪称天衣无缝,他却也寻不到半点的快乐。 只因为,对手是她…… “如妃可能会去向小额娘求情,也可能会献上‘大礼’去,那这事儿便也可以成为一块试金石,通过这事儿可以看清如妃的心思去。她若肯踏踏实实归心于我,那她在这事儿上便会拿稳了分寸,给她自己留足了余地,更不至于会牵连到咱们去。” “而倘若小额娘那边开始追查那药了,就也足以证明如妃这人不可用,更不足信……” “能用这样一件事去探清楚如妃的心思,那这点子风险,咱们还是值得冒一冒的。” 禧恩听二阿哥已然如此说,便也唯有微笑以对,“……况且二阿哥您方才也说了,这事儿皇后主子便是为了若若,终究也是不可能当真掀开了追查的。对于二阿哥来说,这事儿不过是有惊无险。” 绵宁不由得皱眉,盯了禧恩一眼,“……睿亲王福晋是你弟妹,你们便是情分再深,也不合适你这般亲近地称呼吧?” 禧恩登时窘住。一时只悬心眼前的事儿了,嘴上竟忘了留把门儿的,这便不小心叫了出来。 禧恩刚想行礼谢罪,却被绵宁大笑着扶住,“……你这心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自然会替你守口如瓶。不仅如此,等来日,我自会助你心想事成。” . 出于对如妃态度的观望,绵宁实则早早就在如妃寝宫周围添了眼线去。如妃前脚给廿廿送来这药草的碎渣儿,后脚绵宁实则就已经知道了。 他心下纵然也有些跳得加快,可是他已然悠闲地坐看情势的发展。 没过几日,如妃宫里便又传回了消息来。 “……今儿个皇后主子又去如妃娘娘宫里发了脾气。守在那边儿的人来报说,皇后主子先是责骂如妃竟然还想要回九公主来。皇后主子说了,当年如妃娘娘诞育了八公主,不是未曾交给如妃娘娘自己养着的,可是后来养成什么样儿了呢?还不是早殇了?!” “故此皇后主子明说了,如妃娘娘想要将九公主给要回来的心,可以死了。皇后主子会亲自抚养九公主,直到她来日择定了额驸,下降出宫的那一日……” “皇后主子甚至还说,若如妃娘娘再这么不知好歹,便别说只是九公主,便是将来即便如妃娘娘再有生养,皇后主子也一并都收了走,一个儿孩子都不叫如妃娘娘亲自养育。” 五州望着绵宁,嘿嘿地笑,“他们都说,没见过皇后主子那么阴森的模样……皇后主子指着如妃娘娘的鼻子,冷笑着质问:‘你该不会是当真忘了,八公主是怎么早殇的吧?’” “皇后主子质问出这句话来之后,如妃娘娘就瘫倒在地了,只会哭,再也不敢回嘴。奴才瞧着,八成是当年八公主早殇的事儿里头,如妃娘娘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皇后主子手里头,被皇后主子给拿捏住了。” 绵宁淡淡勾了勾唇角,虽然没说话,可那眼中的神情,倒是赞同五州的说法儿的。 五州缓缓道,“……皇后主子甚至还说,今年这年景当真有些古怪啊。正月里九公主降生,然后三公主和四公主就连着脚地一个三月、一个五月地都薨逝了。皇后主子说,莫非是九公主这个当妹妹的,命太硬,这便她一落地儿,就将三公主和四公主这两位姐姐都给挤走了?” “如妃娘娘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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