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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临和楚非寒都同时抬头看着入殿的云月乔,只见她昂首挺胸走进来,看了一眼楚君临,再看了一眼楚非寒,开口说道:“情姐姐根本就不可能在你手上!”
“你胡说什么!”楚非寒此刻只能死撑到底。
“午时之前情姐姐就已经从西门走了,到你发动宫变之时,情姐姐恐怕早已经离开盛京十余里了,况且情姐姐武功那般好,身边又有武艺高强的侍女保护,你又如何把情姐姐劫走?”
“哼!信口胡说!”楚非寒不以为意。
“是不是我胡说你心里自然明白,只是,情姐姐是我放走的。”云月乔道。
“你……”楚非寒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筹码,他怒瞪着云月乔,这张脸有两分与云洛情相似,可是他此刻却极为讨厌这张脸。
东爵皇建五十一年夏,废太子楚非寒图谋造反,举兵入宫,上不敬君,下不孝父,既怀残忍,血溅宫墙,今将其幽禁于冷宫,永不得赦。
四皇子楚君临,为肖朕躬,授命于危难之际,平西川之乱,收北川,扫逆党,颁惠民之政,理军国重务,为众皇子之表率,授以册宝,立为太子,正位东宫。
两道诏书先后下达,被乌云笼罩的盛京终于在半月之后恢复了平静。
楚君临继为太子,东爵新的局面开始了。
这些日子云月乔似乎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很累,很漫长,从前无论为楚君临谋划多么不堪的事情,她也从未感觉到力不从心,她心里始终记得在养居殿门口,楚君临答应给废太子复位诏书之事。
竟然是因为情姐姐。
她一直以为四皇子与情姐姐之间是因为误会,所以才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却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四皇子竟然愿意放弃苦心经营多年的太子之位,换取情姐姐,这足以说明情姐姐在四皇子心里,该是有多重要!
自成婚之日,半月已过,朝局也稳定了,她告诉自己:情姐姐已经离开了,即将和楚君临过一辈子的人是她,所以无论楚君临心中曾把情姐姐看得有多重,她都不在乎了。
她将喜服找出来换上,想补回被宫变所打乱的新婚之夜。
“太子殿下,侧妃娘娘亲自熬了羹汤,让您过去一同用。”听雨来到书房请道。
楚君临手中还拿着刑部递交上来的折子,说秦昊已经把骆山的山匪成功剿清,不日将启程归京。
莫影站在楚君临书桌前,见殿下一声也不回听雨,便也提醒道:“殿下已经看了一天的折子,还是去侧妃娘娘那儿休息一下吧,殿下已经是东宫太子,要仔细身体才是。”
挥起笔毫在折子上写下一个朱砂红的“批”字,这才抬起头来:“知道了,本太子一会便过去。”
云月乔一双美眸盯着面前的鸳鸯酒壶,在心里犹豫了许久,她仍旧选择这样做,当听雨告诉她殿下答应过来的时候,她便已经无路可退。
过了一会儿,楚君临来了,云月乔微笑着把刚刚斟好的酒送到楚君临面前。
“太子殿下政事繁多,先饮一杯酒提提神吧,这是烈将军从西北带来的鹿茸泡酒,最是营养。”
云月乔这话一出口,楚君临已经送到了嘴边的酒杯突然停住了,他垂眸看着有些泛黄的酒,鼻尖传来浓烈的酒香味,他突然把酒杯放下,起身离去。
“太子殿下!”云月乔立刻开口叫住他:“你是不是怪我放走了情姐姐?”
楚君临身子一震,并未回头,甚至没有说一个字,继续走了出去。
“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娶月乔?”看着楚君临绝然离去的背影,云月乔又问出一句,尽管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会是残忍的。
“我答应过要娶你,就不会食言。”这便是楚君临的答案。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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