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下子有些苍老起来。
脚步虚浮,整个人好像踩着空气一样轻飘飘地走了出去。
“她会去自首的吧……”肖梓童看着吴琼的背影眼神复杂。
“当然,我相信她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只是没办法做了错事就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做的错事不大但是如果当时你的位置稍微偏了一点点的话,我”原景勋把手机收了起来,嘴角冷冷的一勾,说出的话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没有感情。
肖梓童垂下眼没有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点都没有解气的感觉,反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原景勋看着肖梓童周围好像实时存在一样的低气压,走上前也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
肖梓童顺势靠近了他的怀里,她闭着眼,声音很低,说不出的无奈,“为什么呢?”
为什么有些人要这么坏呢?为什么有些人要这样对一个人恶意呢?
可是世界上有那么多为什么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为什么都能说出答案。
于此同时B市城郊一个不起眼的别墅里,别墅里的氛围却并不像别墅外的气氛一样宁静。
装潢华丽的欧式客厅里,徐锦夏安坐在沙发的一隅,一袭丝绸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本杂志,手边是一杯咖啡,贵妇风范无疑。
而沙发旁边站着一直走过来走过去的就是肖正希,哦不对,应该叫他肖德正。
终于徐锦夏忍不住了,她重重地把杂志摔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抬起眼看向肖徳正,脸上是娇柔的笑但是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冷意和不耐烦,“你怎么一直走来走去有完没完,我头都快晕了。”
肖徳正听到她的话终于停下了脚步,然后愤怒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光,脸上的愤怒不满的情绪也在一瞬间收拾了起来。
“锦夏,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地非得让我出院呢?医生不是说我应该再修养一段时间吗?“
肖徳正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语气也很温和,但是好像温和过了头听上去竟然有些忌惮徐锦夏一样。
徐锦夏听到他的话冷笑一声,然后猛地站起身,讽刺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心思?不就是肖梓童你的乖女儿在那个医院里吗?然后你就想尽办法地留在那个医院里,不就是想着和你女儿来一个偶遇父女团圆吗?“
“你……“肖德正纵然是再好的脾气被她这样毫不留情面地讽刺点出自己的心思脸色也好不了哪去,但是他不擅长和人吵架,所以只是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了徐锦夏半天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说中你的心思了?“徐锦夏却毫不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的坐下,拿起咖啡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然后用那种慢悠悠的语调继续讽刺道。
“锦夏,你不要太过分,我……童童毕竟是我的女儿……“肖德正的脸都红了不知道是被她的话气的还是因为真的被她说中了心思而羞愧的。
“我过分?“徐锦夏冷哧了一声,然后笑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肖德正,我看你才是老了糊涂了,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肖德正了,你看看你的身份证上写的是什么名字?是肖正希,你现在是肖正希,那个叫肖德正的人早在十一年前就被你亲手埋葬了不是吗?“
“我……“肖德正好像是被她的话给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找话来反驳却发现无论他说什么话都是苍白的,最后还是低声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我肯定是想要见我的孩子的啊,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又没做错什么……的确我年纪大了,所以当然是想要一个孩子陪在身边啊。“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徐锦夏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她的眼眶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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