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与轻蔑,嘴里低声的骂道,“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但同样的,也有很多男人也与这些女人一样的想法,认定了元姝彤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毕竟,女人嘛,从出生起,就必须依附男人而活。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可这大将军的娘,夫未死,子还在,竟然就找到一个男人,不遮遮掩掩也就罢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名水正言不顺与一个男子坐同一辆马车,简直是伤风败俗!
还有固国公主和大将军,怎么就允许她这样呢?
当然了,无论他们是对元姝彤有多大的意见,都不可能说出来,同样也不可能在背后指指点点,否则,万一得罪了固国公主和大将军,一声令下,抓去牢里,那可怎么办啊?
陆子游下来后,接着就是元姝彤也下来了。
众人看着这个妇人就是才三十岁出头模样,心里又是惊诧不已。
这个妇人难道就是大将军的亲娘?
可是按着生下大将军的时间来算,大将军的亲娘,应该是五十年纪的样子吧。
可是,这哪里像是生了大将军,五十左右年纪的老妇人啊。
“这是大将军的亲娘?”人群中,有人惊呼的道,“这也太年轻了吧?”
“这肯定是大将军的亲娘,你刚才没有听见固国公主和大将军喊娘吗?”
“是哩,这好像确实是大将军的娘!”
“咦,固国公主和大将军他们这里要去哪啊?”
“真不会是去闻府吧?”
“看样子是吧!”
在百姓议论纷纷间,蒋振南的手下已经去敲闻府的大门了。
很显然,林月兰他们确实来闻府。
有人乍然想到,固国公主和大将军是来闻府,会不会是秋后算帐,来为曾经的蒋夫人讨回公道了。
然而,这门敲了有一会,这大门却无人打开。
林月兰眼神锐利的盯着这扇门,口中冷厉的吐出两个字,“撞开!”
闻府院内
闻家目前当家人闻玉贵及夫人和闻家一众上下聚集在院中。
“老爷,这固国公主和大将军真的在外面吗?”闻玉贵的夫人郑心满是担忧又恐慌害怕的道,“他……他们不会是想要秋后算帐吧?”
其他人也是跟着郑心一样的担忧和恐慌,随即有人脸上表现出极大的愤怒,他喝道,“都怪闻玉静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没有讨好大将军,同时得罪了大将军和固国公主,今天他们也不会上门。”
说这话的,则是闻玉静最小嫡亲弟弟闻玉权。
此时的他,对着闻玉静这个嫡亲姐姐一口一个贱人,却全然忘记了,当初,闻玉静还是镇国公府主母之时,给他们这些小小商人,带来的何等风光与荣誉。
她这个姐姐当初得罪蒋振南和林月兰时,他们可是在幕后出谋划策呢。
现在,闻玉静这个姐姐出事了,毫无利用价值了,待她却如一条狗都不如,连一个下人,都可以对她随意打骂。
当然了,对于他们来说,一点都没有愧疚之心。
“哦,对了,闻玉静那贱人呢?”闻玉钱想到了罪魁祸首,立马问道。
闻玉钱,闻玉静二弟。
“她和蒋雯还在后院劈柴呢!”
管家立马汇报道。
“劈什么柴,赶紧把人给我带到这里来,然后,交到固国公主和大将军手里,任他们给处置!”闻玉贵立马命令道。
他这一命令是何等的诛心。
他难道不知道,或许这样,闻玉静就只有死路一条?
或许他是知道,哦或许在场的每一个闻家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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