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高浓度的致幻剂注入到空气中,让我们自相残杀,兵不血刃。
但是那个人算漏的一点是霍子峰,我的身边没有霍子峰,一个女人,没有背景,想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地方真是太简单了。
因为霍子峰的即使赶到,那个藏在406房间下面的秘密终于曝光在世人的面前,唯一一点不对的是那个房间没有找到人体器官移植的证据,相反却只是说我们酒店可能藏有变态杀人狂。
对于这个说辞,我有些不可置信,但是迫于没有实质性证据,却是眼前的唯一结果。
“或许他们想的是你因为畏罪自杀的假象。”在霍容离开之后,霍子峰在我耳边说道,“就你傻姑娘还自以为聪明。”
“什么?可是我一年前才来酒店,这件事情铭心啊不吭是我。”
“这件事情牵扯到的利益牵扯甚广,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的替罪羊,谁又会理会你背景,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动了蛋糕的人永远是众人的靶子。”
霍子峰的话像是一道惊雷,一时让我失去了语言,我混沌地想着近来发生的事情,即使霍子峰说的或许就是那难言的真相,但是我却是怎么也不敢相信。
这会是我一直想要揭开的面纱,更不敢想幕后推手会是谁。
“不可能,不可能”我喃喃自语道。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关于那个房间里面为什么找不到丝毫他们贩卖人体器官的证据?”霍子峰挑了挑眉,“娜娜,你该聪明一点,不要被人当枪使,最后还傻傻地提被人数钱。”
“你的意思是,想要害我的人是杰克?汉森,不可能,他们不会那样对我。”我敛下了眉眼,定定地说道,“我不信,除非我”
霍子峰听见我的话,倒也没有言语,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似乎空无一物,又似乎包罗万象,不再说话。
事实胜于雄辩,也胜于那颗在空中摇摇欲坠,不知何处是出路的心。
我静静地坐在床上,细细思量刚才霍子峰说的话,不知什么时候,病房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也好,霍子峰在这里总叫我会想起他没有否认的神情,不愿说明一切的神情似乎将一切地摊开我在我的面前,只是我愿意相信哪样是我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我们很默契地没有再说,我去看house的时候,他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原来霍子峰上午说要送粥给house原来是在框我。
House原来伤得这样重,看到这里我的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面打转,按理来说他的体魄远比我强壮,但是他的伤势却是比我严重,不用旁人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情,我真的要带这悔恨活下去吗?我站在病房门外的玻璃处,久久不动也不说话,像是一棵树,但是我知道我永远都不是树,我没有保护好他们,我只是依偎在树下的一棵小草。
明明那么弱不禁风却总是想逞强顶下那暴风雨,接果只能连累身边的你,自以为的坚韧其实谁一路走来不坚韧呢?我只是小草而已啊。
天色将晚,来来回回的除了护士就是医生,看见我久久站在这里,不禁上前关心道,“这位小姐,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急忙抹掉眼泪,笑着摇了摇头,“谢谢,我只是想多看我朋友两眼。”
意识到现在已经天黑了,我静悄悄地转身往我的病房走去,病房里面有house的家人,我想现在house并不需要我,都怪我,差点害了他。
当我无意识地走到病房的时候,因为脚站的久了,总有些力不可支,勉强走到病房的时候已然是极限了,我整个身子一下子瘫坐在了地板上。
地板的冰凉已然不能对我的感官进行任何的刺激,没想到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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