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兰诺不安的挣扎起来,身后却传来北慕寒倒吸冷气的声音,原来那个火热的东西,是因为这个男人发情了。
北慕寒闭了眼,深呼吸,“诺儿,你若是再不安分,为夫可就要放兽出笼了。”男人的声音压抑。
兰诺一动也不敢动了,“皇上,请放开臣妾。”
“你以前从来都是对我直呼其名的,而且从来不曾自称臣妾。”
北慕寒的声音恢复了平常。兰诺不禁松了口气,转过身,正视着北慕寒,直接问出了心底最想问,自己却一直不肯面对的事情,“皇上,我真的失去了记忆,又或者是我真的忘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可是那个男人是谁,她就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北慕寒了。
北慕寒听闻兰诺这般问,心底一喜,“莫非是诺儿记起了什么?”
北慕寒脸上的欣喜刺痛了兰诺的眼,她不过是因为阿诺每日谈话起了疑心,还有那个真实的古怪的梦。
北慕寒看着兰诺皱起的眉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没关系,这些事情诺儿慢慢想,最近孩子有没有闹你。”北慕寒笑容很浅。
兰诺甚至看得出那双黑眸里压抑的失落,心里又暖又痛,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北慕寒,北慕寒一怔,“诺儿,你?”
兰诺已经推开了北慕寒,“给我讲讲以前的事,我想知道,也许我真的是失忆了。”兰诺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是刚刚穿越过来,心底担忧自己穿越的事情被北慕寒知道,如今北慕寒认为自己是失忆了,不妨将错就错,这样也不至于引起其他人的疑心。
其实,兰诺的想法很幼稚,很可能是由于怀孕的缘故,兰诺的智商低了很多,她怪异的举止早就引起了人的疑心。
这个夜晚北慕寒睡得很安稳,这是兰诺清醒以来第一次没有冷脸推开自己。北慕寒看着兰诺的睡颜,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悄悄穿戴好,上朝去了。
“启禀皇上,微臣昨日夜观天象,发现灾星升起,加之近日皇后娘娘的怪异举动,微臣斗胆进言,皇后娘娘便是那灾星,若是不除,必定会民不聊生。”观天阁的占星师毕恭毕敬。
好一个斗胆进言,竟然敢直言说他的诺儿是灾星。北慕寒脸色阴沉,并不开口。
接二连三大臣站出来,有的支持占星师,有的则是暗讽,北慕寒将手里的折子砸了下去,“我天翎国的皇后品行端正,有她在朕的后宫安宁。何来灾星之说,朕看你们真是胆大包天。”
大殿里回荡着北慕寒的声音,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候谁要是站出来,那绝对是蠢到家了,然而的确是有这样的人,墨云肆的父亲,墨侯爷站了出来,挺着大腹便便道,“皇上息怒,众位大臣所言乃是肺腑之言。”
“污蔑一国皇后是肺腑之言,朕还真没听过这是哪个国家大臣办出来的事。”
墨侯爷面对怒气凌人的北慕寒,仍然张弛有度的态度很是让人诧异,“皇上息怒,皇后娘娘凤体抱恙,六宫无主,此时皇上需要的是可以为皇上打理后宫,辅佐皇后娘娘的人。”
北慕寒冷冷的盯着墨侯爷,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想不到墨侯爷还真是老谋深算。
“哦?墨侯爷有何高见,难不成墨侯爷是想送个女儿进宫,帮朕打理后宫?”
墨侯爷脸上一喜,慌忙叩谢皇恩,“谢皇上。”
北慕寒冷笑,“朕并没有说什么,墨侯爷这是谢的哪般?”
墨侯爷眼珠一转,对着身旁的礼部尚书打了眼色,礼部尚书立刻上前,“朝堂之上,君无戏言,微臣明明听到皇上求娶了墨侯爷家的一位女儿。”
北慕寒扫了礼部尚书一眼,“李立,你可知罪?”礼部尚书能这么大胆,无非是靠上了墨侯爷这座大山。北慕寒斜睨着墨侯爷,这老家伙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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