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繇浑身的煞气散去,恢复了平日里无所谓的样子,没好气的冷哼,“这麻雀般大小的地方,除了那个钟楼,还有别的地方么?”
北慕寒望向那钟楼,通体黝黑的墙面,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除了土黄色的大钟反射着些许光芒,这座楼冰冷而又压抑。
“越天就在这个地方?”
见尉迟繇不回答,靳断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一脚踢在了尉迟繇的胸口,清脆的骨裂声,引得尉迟繇娇哼连连。
靳断黑眸冰冷的俯视着,地面上匍匐着的女人,“回答。”
尉迟繇咬着牙,猛地抬头,白眼恶狠狠的瞪着靳断,“你踢断了我两根肋骨,叫我怎么回答?不然你自废两根肋骨试试?”
靳断一凛,单膝跪地,骨节分明的手凶狠的抓住了尉迟繇的下巴,用力的向上掰。
尉迟繇痛苦的泛着白眼,脖子上的疼痛让尉迟繇终于意识到死亡距离自己原来是那么近。
面前的男人对自己,不,是对所有带着魔气的人甚至是物,都带有滔天的恨意,他恨她,恨她们。
尉迟繇艰难的吞咽口水,若是靳断在稍稍用力,自己脖子的软骨立刻会犹如那两根肋骨一般,寸断。
“放,放,开我,好,么?”尉迟繇眼神无力的看向靳断祈求着,她在赌,赌自己剩余的价值,值不值得让靳断放自己一条生路。
靳断仿佛是没有听到,那嗜血的神情片刻都没有从尉迟繇的脖子上移开。
僵持了片刻,北慕寒拉开了靳断的手。
尉迟繇身子没有一丝力气,软软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尉迟繇还在庆幸,一双脚迈到了眼前,顺着修长的大腿向上看去,是北慕寒冰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黑白分明的眼珠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却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冷意。
尉迟繇打了个寒颤,翻了个身,避开了北慕寒的视线,强迫自己忽略北慕寒身上散发的强大的冷气。
“你打算赖在这儿什么时候,起来。”
这一路上,尉迟繇就是在用这种极其无赖的方式插科打诨,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完全与以前的尉迟繇判若两人。
若是尉迟靳昭见了,也不会相信这是重生的尉迟繇。
北慕寒一路上摸清了尉迟繇的套路,转头看向了靳断,“她不想活了,你来帮她。”
说完,北慕寒冷漠无情的转身,尉迟繇想到那个死神,急的手脚并用要从地上爬起来。
奈何折了的肋骨十分的不给面子,那极度的刺痛,让尉迟繇一瞬间满头大汗,到底是没有起来。
“可不是我不想起,那个混蛋踢折了我两根肋骨,我站不起来了。”
北慕寒脚下一顿,那座钟楼太过诡异,让北慕寒丝毫不敢大意,若是没了尉迟繇,找到兰诺的时间也会慢了一分。
叹了口气,北慕寒回过身,一把抓着尉迟繇的衣领,就要将尉迟繇拖进钟楼。
尉迟繇在北慕寒的手伸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大叫起来,“疼,疼死了,你抱我。”
北慕寒一顿,看了看钟楼,又看了看在哇哇大叫的尉迟繇,迟疑了片刻,指着靳断,“你来抱。”
尉迟繇心肝一颤,“不,不行,就是他踢折了我得肋骨,我,我害怕,我一害怕,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尉迟繇的声音颤抖着。北慕寒脸色在一瞬间,黑沉到了极点,一把将尉迟繇抱在了怀里,一步步向钟楼走去。
尉迟繇阴暗处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也许北慕寒以为捉到了自己软肋,却殊不知他的软肋早已经捏在了自己的手中,一击即中。
因为他的软肋,就是兰诺。
靳断看着故作小鸟依人的尉迟繇,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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