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了过来。
兰诺一惊,抽剑相对。
“是我。”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一双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兰诺。
兰诺一怔,“墨,墨云肆。”
墨云肆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是我。”
兰诺仍然惊魂未定,“你的眼睛。”
墨云肆一愣,揉了揉,“红了?这血真够毒的,我不过是片刻冲进来的功夫,就溅了进去。哎,有水么?”
兰诺扯下了腰间的水壶扔了过去,墨云肆拿在耳边晃了晃,将水倒在了手心里,清洗眼睛。
兰诺趁此不动声色的来到墨云肆的身后,一剑刮了过去,转眼,一条血长的的口子赫然在目。
墨云肆疼得刺眼咧嘴,没好气的回过头,瞪着兰诺,“皇后娘娘,您老人家是要害死我么?”
墨云肆顾不得清洗眼睛,从衣服上撕下了一条布给自己包扎伤口。
兰诺干笑着,“特殊情况,仔细谨慎点好。”
墨云肆一边包扎,一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鬼面獠牙的玉佩,兰诺吃惊得接过去看了看,“这是什么?”
“师父的玉佩,当年师父是医学鬼才,又因被世上的人成为性格阴晴不定的鬼医,特意做了这样一个玉佩,象征着鬼谷师尊的身份。”
“怎么会在这?按理说鬼谷师尊现在应该在鬼谷才对。”兰诺将玉佩还给了墨云肆。
墨云肆苦笑着,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也许鬼谷的那个并不是师尊。”
兰诺错愕的看着墨云肆,“怎么可能?这世上除了越天那个魔头,有几人能牵制的了鬼谷师尊?”
墨云肆叹气,“是啊,没有几人可以害他。”
墨云肆眼睛里的红色已经消退了,在朦胧的光线里,泛着泪光,然而这几欲落下的眼泪,却被墨云肆生生的挡在了眼眶里。
墨云肆指着面前仍在流血的软墙,“知道这是什么么?”
“这是鬼谷的禁忌,千人皮,这面墙是回魂阵的阵眼,有了这张皮,施法者便可以吸干陷落者的力量。”
“越天为何会鬼谷的禁忌,难道鬼谷和……”兰诺甚至无法想象,鬼谷师尊那个慈祥的老人家背离了正道,和越天勾结在了一起。
墨云肆满脸的哀痛,双手痛苦的抱着头,仰着头,大喊,“师父,你骗的徒儿好苦,你还不现身么?”
墨云肆的话音刚落,千人皮前冒起了白烟,白烟过后,露出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仔细看看这人的眉眼轮廓,赫然和北慕寒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北慕寒皮肤白皙,而这个人皮肤较深,甚至可以用黝黑来形容。
墨云肆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师父,你再不现身,徒儿可就毁了你操纵丧尸的控魂钟了。”
墨云肆小心观察着,四周每一处可以潜藏的角落,然而并没有发现一丝人为躲藏的蛛丝马迹。
兰诺的注意力全被那张和北慕寒一模一样的脸,因为他的眼神十分诡异的看着墨云肆,那笑容和鬼谷师尊如出一辙。
兰诺拍了拍墨云肆,指着那张脸,试探着问道,“你不是越天。”
那张脸嘴角咧的更开。“不错。”
这浑厚的嗓音让墨云肆一震,声音颤抖着,“师父?”
那张脸看向墨云肆,“看来越天那老小子还是将你们骗的团团转。”
墨云肆不敢置信的走到白烟面前,“师父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他与越天互换了身体,他现在的身体应该就是莫含墨的躯壳。”
墨云肆一怔,白烟就在片刻间缠绕住了墨云肆的小腿,兰诺干净利落的一斩,顺势将墨云肆拉离了白烟,兰诺眼神锐利,“你竟然连自己的徒儿都想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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