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都没有见过什么亲人了,真期待啊。”
胡氏转身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一句“蠢货!”口里却温柔笑道:“傻孩子,长辈们要不重视你,能为你操这么多心吗?好了,咱们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这个客栈我不会再住了,你先回府,等人来了,我会想法子给你传信的。”
说罢,就催着吴敏离开了。
两日后,跟着灰斑去踩点的雷闹三人回来了。
“那里是个田庄,可我们发现那个农庄里,白日看着与别处没什么不同,可到了晚上就有不少人从后门进进出出。而且……”雷闹噼里啪啦把他们观察到的都说了出来。
浩能大师听了点头道:“寻踪怎么没一同回来?”
雷闹答道:“他还在找那个田庄的暗道,我们怀疑那里至少有一处密道,因为进出的人数有点对不上。”
浩能搓了搓手里的棋子,道:“你们能见到的都已经有三百二十多人了,那回头围捕时,我们这边恐怕要五百人以上了。”
“我看他们并不是人人会武。与”醉空空在一旁插了一句。
“行,我先同陛下商量下,你们再带几个人去盯着点,注意安全。”浩能收拾了下,就去找陈鲲商议了。
他刚见到陈鲲没多久,最近一直在宫中忙碌的暗卫诫口也赶来求见。
诫口前一阵,跟踪舅母时,听到了她唤鸟时的口哨。
这个口哨的吹法,连毕落霞都不清楚。看来是上线为了自保,到现在都还留了一手。
不过这难不倒诫口老兄,他听过一遍之后,就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然后他就开始在整个皇宫中四处找鸟。当看到接近信鸟模样的,就吹几声口哨。
就在今日,他终于有了重大发现。
“陛下,卑职今日在御兽房大太监房外的树上找到了信鸟。”诫口单膝着地,禀报道:“为了进一步确认,卑职寻机摸进了陶太监房内,在其桌上发现了一座木雕佛像。从雕工和材质上看,与毕落霞从上一任手中继承的木雕是同批物品。”
“哦?!”这消息果然重要,他们本以为那周昭仪恐怕是那个组织安插进来的内线,没想到这时候又冒出来个陶太监。
浩能此时略有所思道:“既然是御兽房的太监,平日里玩玩鸟逗逗猫就很正常了……咱们不是一直查不出当年企图给娘娘和陛下投毒的人吗?也许投毒的……根本就不是人!”
这话一出,陈鲲顿时茅塞顿开,“没错,就算街边耍猴卖艺的人,也能指使猴子做些事情,那些人处心积虑多少年,鬼知道会让什么小玩意晚上爬进御膳房下毒。”
“如果这陶太监是宫中内线的核心,他势必要与其他内线互相联系,盯死他。咱们至少要把身边清理干净。”陈鲲吩咐道。
当浩能大师再把吴敏刚发现的田庄之事说了一遍后,陈鲲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这浑水就快要落下去了,暂时先不要围捕那个田庄。当初那个外围庄园都戒备森严,如今找到的这个,按说应该是级别更高的据点才对,怎么会防守如此松懈?正好,咱们也等吴敏见见那几个假亲人,看看还有什么发现没。”陈鲲说完后,大家就各自领命忙碌去了。
就在一张大逐渐在那个潜伏多年的家族势力头上展开时,已经跟着所谓的外祖父一家住了快三年的先泰伯府二婶——唐羽,却陷入了深深地悔恨与恐惧之中。
除了刚开始那阵,她还带着一种被人从绝境中解救出来的放松与感激之情,可当她发现那两个与她逃了一路的女杀手再也没法找到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果然,很快就有人来给她反复洗脑了,什么杀父害母,什么夺位争权,一遍又一遍,无休无止地朝她灌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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