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一干二净,全部推到太后身上。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只是利用太后哪,当然是想着法的将自己拎干净。
太后心如死灰,满脸灰白,她冷漠的眼神从安王脸上扫了一眼,轻轻一笑。她的心很疼,如被人撕裂一般,一层一层的将身体的外壳扒掉,露出那颗破碎不堪的心脏。
本以为可以托付的人,原本在面对生死时,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到前面,让她去承受那份苦果。
而像景寒这样的武人,对待安王这般将所有事推到女人的行为,自然是嗤之以鼻。
“大丈夫,自己做过的事就应该承认,推到女人身上,你还算什么男人?”景寒哂讽,满目讽刺,“你以为就算是太后自己下蛊,你就没有罪了吗?单凭你指使太后下毒毒害皇上,你就可以全家问斩了!”
安王仰天大笑一声,嚣张的目光注目着景寒,“你想治本王的罪?你有什么资格?”他慢慢的从怀里取出一块金牌,“我有先帝赐的免死金牌,谁敢治我的罪?就是皇上醒了,他也不敢!你们敢将我怎么样吗?你们敢吗?”
这块免死金牌是当年玄武帝感恩安王府的扶持之情,特意赏赐给安王府的。安王知道景万祥的性子,所以在临死前特意将这块免死金牌交给了他。就是怕以后他行差踏错,能保他一命。
不过他粗心,永远都遗漏了一点。
景寒气愤难平,看不惯他这嚣张的样子,攥着拳头就要去抢,被慕昭霖拦下。
慕昭霖不慌不忙,对着景万祥轻轻一笑。
这一笑让景万祥有些心慌,“你笑什么!”
慕昭霖道:“我笑你有眼无珠,有恃无恐,你以为一块免死金牌就可以无论你做什么都没法治你的罪吗?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免死金牌上后的字吧!等你看清了,再嚣张也不迟。”
景万祥双手颤抖,捧着免死金牌细看,带看清上面的字,他面色惨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连金牌也拿不出,“哐”的一声掉在地上。
原来那金牌后面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除谋反弑君外一律免死。
如被秋风席卷,他如一片雪花一般慢慢的跪在地上,雪花飘落到地面,仿佛随时就会融化不见。
“带下去关进刑部大牢,务必让他们画押认罪!”静默许久,慕昭霖沉声吩咐,“等皇上醒来后,再由皇上治他们的罪!”
景万祥被人像一块破布一般拖出龙寰殿,只是他的目光始终钉在慕昭霖脸上。乍然,他目光一亮,“慕昭霖,你不要得意,本王知道你狼子野心,这次是本王一时大意,着了你的圈套。不过,你想本王认罪,想本王背黑锅,你妄想!慕昭霖,你才是真正的奸臣,你才是······”
人已经很远,但他的声音依旧犹言在耳,景寒的目光落在慕昭霖身上,眼神中有难以捉摸的复杂意味。
此事告一段落,太后和安王合谋谋害皇上,被当场抓住。太后对此供认不讳,安王起初虽不认罪,但几经审讯,最后还是认了罪画了押,将谋害皇上的前因后果全部如实交代。
他俩的罪行罄竹难书,但一个是太后,一个是王爷,不能随意处决,只能等皇上来判。
只是谁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毕竟太后的巫蛊木偶已经扎了四十九针。
慕雨蓉被冤枉,自然要解禁,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回到了她的身边。不过因为多日的殚精竭虑,再加上营养不良,终是病倒了。她心里惦记景宇,想去看他,但都被慕雪芙阻挡,只说是等她调养好身体才可以见到皇上。
慕峻苼因为太后受连累,撤了他的官职,囚禁在家。没有治他的罪,也是看在慕昭霖的面子上。更何况,他也是被太后利用。
慕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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