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去,她索性将这个绣的再仔细一些,送与皇后娘娘。
郦南溪算是彻底闲下来了。
她既没有要讨好皇后娘娘的打算,礼数够了就成。也没有要去做准备的必要,因为一切准备都有母亲帮忙安排妥当,根本不需要她插手,且母亲也不准她插手。
郦南溪闲得发慌,就去看话本。结果话本看多了眼睛酸,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歇歇眼。这时候百无聊赖下,她自己和自己下起了棋或者是玩投壶。虽然无趣,但起码能够打发时间。
这一日距离去皇宫也不过只有两三天的时间了。
八姑娘见母亲和姐姐都没有闲工夫理会她,就自顾自的除了院子。七转八转,来到了蕙兰苑。一入院门,搭眼看到的便是郦南溪一手托腮一手执箭,十分随意的往细口壶里投掷的情形。
虽说郦南溪这样的姿态着实不是投壶时的最佳模样,但她竟是十个里能中上七八个,倒也是真奇了。
“西西好厉害。”八姑娘挨着郦南溪在石凳上坐下,挽了郦南溪托腮的那只手臂,轻轻晃着,“我这个很不在行,每每宴请的时候大家玩这个,我总是第一轮就落败。西西教教我好不好?”
郦南溪抬手又抛了个。
没中。
她索性将其余的箭都丢到旁边的石桌上,笑看着八姑娘问道:“你今日怎么来了?我最近都不太看到你,只当你不愿理我了。”
说起这事儿,八姑娘十分愤愤然。
将郦南溪手边的箭一一整理好,挨个摆的整齐,八姑娘闷闷的低声说道:“西西可是冤枉我了。哪里是我不愿理你?不过是母亲管得严,我等闲没法往你这边来。”
二太太郑氏一直和四房不太对盘,这一点郦南溪能够感觉到。而且她发现这位二伯母不太喜欢她,因此基本上不去二房那边寻八姑娘玩。
听了八姑娘的话后,郦南溪也是没有解决的办法。郑氏毕竟是八姑娘的母亲,也很疼这个女儿。郑氏只是不让女儿来四房玩罢了。
郦南溪便与八姑娘道:“今儿你怎么就过来了?”
“还不是因为姐姐和母亲都太忙了,根本没人管我?”说到此,八姑娘凑到郦南溪的耳边,神秘兮兮说道:“我姐姐这几天好生奇怪。昨日里就死气沉沉的乱发脾气,今天却春光满面的见谁都笑。可是吓死我了。我哪里敢和她待一起?倒不如来寻西西玩了。”
听了八姑娘的话,再一想到六姑娘这两日的神色变化,当真形容的十分贴切。郦南溪忍不住笑了起来。
八姑娘看她高兴,就也笑弯了眉眼,跟着她继续说悄悄话。
四姑娘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妹妹与堂妹凑在一起言笑晏晏的模样。
两个女孩儿年岁差不多,都是梳了双环髻,衣裙也都是差不多的银红色。乍一看过去,倒是跟一对双生儿似的。只不过一个环髻上面插了珠花,一个上面缠了红珊瑚串,这才能分辨出不同来。
杨妈妈要上前去唤郦南溪,被四姑娘制止了。
“就让西西在这里玩罢。”四姑娘道:“不过是买一些丝线,那就需要西西陪着用去了?”说罢,不待杨妈妈有所表示,她已经当先迈步出去。
因为四姑娘刚才一直在屋里绣东西,且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日,所以郦南溪一直觉得姐姐依然在屋中做绣活儿。结果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她才听说了姐姐出门的消息。
原本只要带够了丫鬟婆子,就这样独自出门去倒也没甚要紧的。谁知郦南溪刚刚放下心来准备去看看母亲那边的进度,突然有丫鬟来禀,说是四姑娘回来了。而且,脸色很不好看,似是在生气。
郦南溪忙问过丫鬟四姑娘走的哪条路,这便急急的赶了过去。
她走的颇为匆忙,只因这事儿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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