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飞禽,鹰头鱼尾,有四只鹰爪,在它的头颅上,一柄赤色的战戟从头颅的一侧洞穿到了另一侧,被钉在血海中的一座山岳上。
这一幕,让活了两世的云飞震撼不已,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庞大的妖兽,即便是在万兽录上,也没有见过这种妖兽的描述,太庞大了,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许,只有排名万兽录前十名的妖兽,才能和血海中的那些尸骨有一比。
微风吹来一股清凉,让他从震惊清醒,那歌声并没有散去,还在他耳边缠绕,让他心神不宁。抬头望去,只见骨山的顶端盘坐着一个人。
他有着一头蓝色的头发,跟海水的颜色一样,湛蓝湛蓝的,就连瞳孔都是蓝汪汪的,很妖异,但却很美,这么美的男子,也许只有修峰才能将他比下去,这种容颜,让无数少女为之疯狂,黯然失色。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张古琴,琴弦已断,上面有着暗红的血迹,琴身布满了裂痕,有些裂痕有拇指般粗细,密密麻麻布满了整张古琴,仿佛只要触碰一下,就会断裂开去一般。
他就那样盘坐着,轻轻抚摸着早已不能用的古琴,清唱着让人哀伤的歌谣。
这很诡异,他在蕴养第十道灵身,可却出现在了此地,尽管距离蓝发男子还有很远一段距离,可却有一股让云飞心悸的力量传来,让他的身体都跟着紧绷了起来,每一块骨骼也都跟着律动了,力量涌遍全身。
“阁下何人,这是什么地方?!”云飞高声喝问,暗中早已积攒力量警戒了起来。
歌声戛然而止,蓝发青年抬起头,双眼孔洞而武神,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呆的望着远方,片刻后才偏过头,飞,道:“你是在问我吗?不记得了,我是谁,谁又是我,我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转过头,海中沉浮的尸体,他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对云飞诉说,轻声道:“好多年了,也许是百年,也是千年,万年。自从我来到这里后,你不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人。”
“吗,那些人跟你一样,都想从这条路上走过去,可他们现在却变成了尸体,再过些年月,他们就会变成一堆枯骨,就像这座山上的骨头一样,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云飞一愣,继而震惊,寒气直冒,无论是血海,还是骨山,那些都是想走极尽之路的修士吗,若真是如此的话,死的人也未免太多了些。
“难道就没有人走通这条路吗?”云飞问道。
这对他来说很重要,这事关他日后能否崛起,能否在未来的一天改变自己的命运,守护身边的亲人和朋友。
起初,他斩杀了楚生,不惜以身犯险,进入远古战场寻找生命之泉,以为这样能够改变命运,守护清风宗,守护亲人。
然而,到头来,只不过是命运和他开了个玩笑,清风宗灭了,云天海还是死了,云天岚不知所踪。尽管云蝶被一个自称女帝的人收作弟子,可她真的安全,真的无忧吗?
他不能保证,更不敢妄下结论。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根本就没有改变过什么命运,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所以,尽管他很可能得到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还是想问上一问。人,就是这么奇怪,尤其是在遇到艰难险阻的时候,希望得到一个人的肯定,哪怕是些许的鼓励,都会让他信心倍增,长矛所指,破除一切。
“也许有,也许没有。”蓝发青年摇了摇头,给了一个不是很确定的答案,他叹息道:“这条路终归很艰难,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挺的过去的。我劝你还是离开吧,不要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时再后悔也晚了!”
“你劝我离去,可你为何要滞留在此地?”云飞问道。
“是啊,我为什么还不离开,还要留在这里?”蓝发男子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