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弟子修为与实力,一旦加入解救的阵营当中,必定凶多吉少。
他们又不能违背调令,上面说的很清楚,只要不派出得力的弟子去营救穆王爷,或者是应付了事,当以叛国罪论处。
若是皇室真的势微,他们大可不必理会这张调令,让他们感到惊慌失措的是,调令上面却画着一柄剑,一柄金色的短剑,而非是皇帝的大印。
这可非同小可,看到那柄金色的小剑,他们都响起了一个传说,一个从他们祖父辈流传下来的传说,他们摸不清虚实,更不敢向皇宫的人求证。
所以,三大势力包括天擎宗,都成了现在的这般局面,争论不休。
临渊城以西,数千里之外夹岭山的一处发峡谷中,这里只有山风,溪水潺潺声以及不知名的虫儿低鸣声,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丁点的声音。
穆光坐在消息边,面前蹲着面带微笑的书生,在其身后,是一条潺潺而流的小溪,溪水泛着浪花,向东而流。
“你别指望那些人能够救你,我问你的话,你最好老实交待,不然,我只有亲自动手。若是那样的话,我不敢保证你能活下来。”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问清风宗的事情。”穆光面无惧色,显得很淡定,现在就算他心急如焚亦是无用,灵力被禁锢,调动不得丝毫,想要反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你派人灭了清风宗,是吗?”书生又问。
“你到底是谁,难道不敢说出你的身份吗?”穆光冷笑道。
“好吧,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有亲自动手了!”书生再笑,银色灵力激荡,包裹住手掌,按在了穆光的头顶。
“怎么回事?!”
书生连忙撤手,不敢再动用搜魂术强行搜查穆光的识海,他的灵力刚进入对方的识海,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拦了下来。
那股力量虽然强,若是他全力施为,一定可以破开其中的防御,可是,他不敢那样做,因为一旦那样做,必定会触动穆光识海中的禁制。
“哈哈!”
穆光仰首大笑,丝毫没有作为阶下囚的觉悟,他笑的很畅快,尤其是看到书生那张惊愕,有愤怒的脸,他笑的更欢了。
“纵然你有千百手段,也别妄想从我身上得到一丝一毫的信息。”穆光猖狂的大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你对我做了什么?!”
大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穆光浑身上下奇痒无比,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血肉一般,而且还伴随着细微的刺痛,那种痛直入神魂,让他的脸色瞬间煞白起来,黄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人体有奇经八脉,和任督二脉相连,其中有一条经脉,淮阴经位于任督二脉的交汇之地,此经脉一点受到攻击,便会出现浑身痉挛,如同万千蚂蚁啃咬的症状。
“截脉指,比任何什么分筋错骨手要强上百倍,我相信你是条汉子,死也不肯说出口。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出其下策,王爷勿怪哦?”
书生蹲在他的身边,脸上挂着笑意,只不过,那笑容看上去很冷,也很残忍。
“你到底是谁?”
穆光的确不亏是条汉子,即便是此刻,他依旧想要知道书生的真实身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书生咧嘴再笑,笑容更冷,甚至有点阴森。
“你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必须告诉我死谁,不然,我死也不会。不信你可以试试!”穆光意志力极其的坚定,即便是到了此刻,他也没有一点松口的迹象,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将军。
这种手段,他曾百试不爽,没有能够熬过一时半刻,可穆光直到疼昏了过去,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碰到了硬骨头,书生有些作难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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