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的时候很认真,就算只是开一瓶红酒,也会把全副心思放在上面,而他认真的表情是那样好看,是钟可情
最喜爱的。
“看够了么?”
钟可情还在发呆,谢舜名已经轻哼一声,伸手过来为她斟上红酒。
“啊?”
“恩……”
钟可情猛然一惊,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她的双颊烧得滚烫,幸好没有开灯,否则又要被对方嘲笑了。
谢舜名突然朝她举杯,道:“我敬你。”
钟可情一愣,“为什么呢?敬酒也是需要理由的。在谢少眼中,我不但心机深重,还一无是处。你敬我,实在不应该。”
“为你替我解开心结,我敬你。”
这么多年,他都被三年前薰衣草园里的画面困扰着,如今他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尽管他并不希望是那样的情形。
钟可情并未猜透他话中含义,也没有深究,便举杯与他轻轻碰了碰。
钟可情不胜酒力,她只微微抿了一口,生怕喝醉。
她醉酒之后的姿态,着实可怕。她怕发起酒疯来,吓倒对方。
高三毕业的时候,最后一次同学聚会,她仅仅喝了一瓶啤酒,就酩酊大醉。她一如所愿考上了C大,离自己最喜欢的职业又近了一步,可偏偏她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沾了酒腥味儿的她,脑海里只记得一个人。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简洁的牛
仔裤,一双运动鞋,明明是最简单平常的装扮就已经夺走了她的心。
很多女生上前来,同她喝酒,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身边的陆屹楠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风云人物,她们或是羡慕、或是嫉妒。
也有不少男生上前敬酒,那些多半是暗恋不成,打算破釜沉舟的。
钟可情一个接一个的喝过去,直到她头晕眼花,认不清了身边的人是谁。
聚会到了一半的时候,钟可情肚子里翻江倒海,再也忍受不住。她紧紧抱住身侧的男人,一边痛苦的拧眉,一边哭诉道:“屹楠,我好难受,好想吐……”
身侧的男人没有说话,静默不语地看着她。
钟可情再也等不及,肚子里那些杂烩,一口气全都喷在了对方的胸口。
“该死!”
对方低咒一声,钟可情这才朦朦胧胧地抬起头,发现眼前的男子并不是陆屹楠。酒过半巡的时候,陆屹楠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丢下她一个人应付这难堪的画面。
那男子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从背面乍一眼看上去,竟有几分谢舜名的味道。酩酊大醉地钟可情借着醉意,一把扑了上去,耍赖似的,死死拽着对方的手臂不放,口中还不住喃喃:“原来是谢校草啊!真有你的谢校草,躲了我这么久,你居然还敢回
来……谢校草,谢校草……这次我要好好抓住你,死都不让你跑掉!”
“原来是个疯子!”那男子一脸不耐烦,想要甩开她的手臂,但见她一脸凄楚的模样,就知道她是被某个负心男人给抛弃了,他竟然没忍心甩开她!
半个小时以后,钟可情就做了令他后悔的事。
她渐渐入睡,双手却越拽越紧,细长的指甲掐入对方的骨血,她甚至闻到了血腥味儿。第二天,她躺在宾馆里醒来的时候,陆屹楠的妹妹陆惜月坐在她床头,一脸无奈地望着她。钟可情后来才知道,酒后的她,就如同一只撒泼的母狗,咬着人家的手臂不放
,直到保安来了,才把她拽开。听闻,那名不幸的男子,后来吃了不少苦头,手臂被钟可情咬得连骨头都要出来了。
陆惜月还不忘羞辱她:“嫂子,你的杀伤力真大!”
其实陆惜月是钟可情的同学兼闺蜜,没有她,钟可情应该不会认识陆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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