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出了什么事,经钟可情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自己的口供有问题,便更正道:“你的车没有开上玉兰桥,在上桥之前,你的
车就对我的车进行了反复的撞击,导致我的司机受伤,我的车才一头载入玉兰桥。”
钟可情抿了抿,“那依照奶奶的意思,李嫂在落水之前,就已经因为受伤而导致她昏迷不醒了,是么?”
“是。”季老太太郑重答道。钟可情笑着点了点头,扭头对法官道:“法官大人,据我所知,法医对李嫂的尸体做了检测,她除了肺部积水,身上没有任何一点伤痕。我很想知道,原告所说的伤,伤在
她哪里了?”
这时,警察将尸检报告呈了上来,法官仔细看过之后,便望向季老太太,“原告,你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季老太太抚额,做痛苦状道:“或许是我记错了,李嫂并没有受伤,但因为受了惊吓,情绪失控,才会——”
钟可情禁不住冷冷勾起唇角,心想着:您这都一把年纪了,撒谎还真是不脸红啊!谭律师担心法官质疑季老太太的诚信,连忙补充道:“法官大人,我当事人在获救之后,曾经在医院里险些再次遭到被告的毒手。她看到被告就会紧张,现在让她与被告面
对面说话,一时害怕,说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当时的值班警察站在证人席上,一本正经道,“当时我考虑过抓被告回来录口供,但由于……证据不足,只能作罢。”
“法官大人!”钟可情抬起头来,一双冷冽的眸子朝着那名警察望去,视线如刀:“既然他都说了证据不足,请问他凭什么作证?”
“可是我看到了!”
那警察一脸委屈,钟可情毫不客气地瞪回去:“你看到了?你看到我是用哪只手害她?用的什么凶器?伤到她哪儿了?”
钟可情问得咄咄逼人,那警察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
钟可情便继续道:“你只是看到我奶奶指证说我想要谋害她,仅凭她一面之词,你凭什么作证?如果当时是我在你面前扮柔软,那你现在岂不是又要给我作证?”
“你!”
“肃静!”法官冷冷望了那个警察一眼,沉声道:“现在我宣布,证人证词无效。”
季老太太显然已经慌了,私下伸手去扯谭律师的衣袖,暗示他出点狠招。
钟可情心满意足地喘了口气,眸中精光一闪,先发制人,问道:“法官大人,现在既然已经证明是我奶奶记错了,那有件事我就不得不说了。”
“你讲。”“我奶奶在坠下玉兰桥之后,长时间溺水,致使她昏迷不醒,中等程度脑损。我有理由怀疑,我奶奶现在神志不清,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臆想!”钟可情转头望向陆屹楠,“
我未婚夫请了国外专家,给奶奶的病情做了评定,请允许他将评定相关的资料呈上。”
“同意。”
陆屹楠闻言,与钟可情默契地对视,而后拿着手头的牛皮纸袋,送到法官面前。
此时,季老太太的嘴角却突然勾起一抹邪笑来,她压低了声音,凑到谭律师耳边说了些什么。谭律师立马挺直了身子,郑重道:“法官大人,关于季老太太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们也有请美国克利夫兰诊所脑科权威专家刘博士以及他的团队,为她做了健康评定。美国
克利夫兰诊所在业界闻名,他们做的评定,不会有问题。我们有理由怀疑,陆先生为了帮季小姐脱罪,不惜做伪证!”
伪证?
还真是吓人!钟可情不觉扯了扯嘴角,目光越发地清冷。季老太太这次做足了准备而来,果真是想永除后患的!钟可情明白,她不仅不能退缩,而且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她击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