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去关注。
“可以了。”手指飞速地缠绕,旋转,勾弄,钟可情终于用那么脆弱的线将病人的出血点完全缝合。
在场的医生都纷纷咋舌,难以相信这样一个年轻的丫头竟然能有如此老道的技术。钟可情方一推开手术间大门,迎面两名警察便走了上来,将她双手铐住,一脸无奈道:“季小姐,季老太太已经清醒,她现在控告你故意谋杀,害死她的老仆李嫂,请您跟
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钟可情双手蹭着,疲惫地摘掉口罩,面色苍白地望着警察,冷声反问:“老太太出事的时候,我和陆屹楠先生正在举办婚礼,我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季老太太称你们的婚礼只举行了一半,依照法医对李嫂死亡时间的鉴定,证明你存在嫌疑。”警察冷着脸道,“季老太太称在她出事之后,你一直霸占着公司代理总裁的位
置,她怀疑你想谋夺她的全部身家,你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女秘书alan突然推着季老太太出现,“我可以作证。此前,大小姐曾经谎称自己手上握有总裁的私章,这才获劝代理季氏的一切事务。”“小墨,我……”季老太太瞪着一双混沌的泪眼,悲悯地望着满身血污的钟可情,“我知道你有野心,可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季氏的一切迟早是你的,你为什
么就那么等不及?”
钟可情冷眼望着季老太太,嘴角不禁露出一抹不屑。因为她不愿意替她隐瞒L的事,不愿意与她同流合污,她现在是要牺牲她了么?
呵!她堂堂季氏的当家主母,为了公司利益而舍弃亲人,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钟可情见怪不怪地轻笑出声,逼视着季老太太,冷声问道:“奶奶,你做了这么多错事,半夜就不害怕鬼敲门么?”
“孽障!”季老太太冷声训斥,“我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养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警察根本不给钟可情解释的机会,上前就要将她带走。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回眸目光灼灼地望向谢舜名:“谢医生可以帮我作证,我奶奶不是第一次嫁祸我了!”
警察望向谢舜名,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谢舜名抚了抚手臂,望了一眼被手铐铐住的钟可情,又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陆屹楠,冷笑道:“我记不清了。”
“谢舜名,你!”钟可情快要被他这漫不经心的五个字气疯了!这种时候,他怎么可以跟她赌气?
“不好意思,季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钟可情眸光一凛,“我要打电话给我律师,我要保释。”
“季小姐,由于案情涉及人命,十分严重,我们需要暂行将您扣押四十八小时,不得保释。”说罢,两名警察便当着众人的面,将钟可情带走了。
钟可情临了回头深深望了谢舜名一眼,眸子里透着股道不明的寒意,仿佛他们的情义真的到此为止了。
余下的人唏嘘不已。
“刚刚看到她缝合的时候,以为咱们院里又出了名神医呢!谁知道,光医术好,人品不好……啧啧……”
“连亲身奶奶都下得去手,季医生的心也真够黑的!”“也不一定,都说豪门是吃人的,黑吃黑,谁知道谁比谁更黑啊!指不定季子墨只是被自己的奶奶给坑了而已!”也有人为钟可情平反,还忍不住回头去扯谢舜名的衣袖,
很八卦地问道,“谢医生,你知不知道什么内幕的?”
谢舜名冷冷甩了甩衣袖,静默不语,仿佛整件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等到人群散去,他才迈开修长的双腿,缓缓走到楼道口,伸手拍了拍陆屹楠的肩,用邪魅入骨的声音调笑道:“可惜了——”
陆屹楠一时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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