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投资,想让我来求你……”关静秋眸光一暗,眼底微微闪着泪花,“我拉不下脸,我不肯。他是跟我吵完架之后,飙车出的意外!”
以关家和谢家的关系,当时只要关静秋开口,谢家不可能不出手帮忙的。“因为我好怕我问你借了钱,你会觉得我是一个拜金女,你会觉得我低下……我不可以这样的。”关静秋咬了咬唇,目光又狠厉起来,“日子过得久了,我才彻底想明白。我
在乎这些有什么用,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谢舜名满心怒气,但看着她那张哀怨的脸,竟无法发泄出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犹豫着问出声。
关静秋也没什么好隐瞒地,便同他说开了,“四年前的圣诞节,你瞒着我偷偷回国,我也跟回来了,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爸生意上的事。”
谢舜名身形微微一震,全然没料到。
关静秋苦笑出声,“其实我爸的公司早就不行了,可他一直供我在国外读书,吃穿都是最好的……我真的很不孝。”
沉默,两个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你还有回头的余地。”谢舜名许久之后突然轻叹出声,“只要你愿意,你都有回头的余地。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便是。谢氏是我父亲的,我无权过问,但我名下的财产可
以全部不要,就当是弥补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亏欠。”
“说得真好听。”关静秋嗤笑出声,“我不过是想要你这个人而已。”
“那不可能,”谢舜名面色一冷,染雾的双瞳幽深似海,“就当是我自私也好,我绝对不会因为你而亏欠她。”
“那就只能法庭上见了。”关静秋回眸一笑,“谢少大概不知道吧?拆白党这个组织,是只能进不能退的,除非我死——”
拆白党是什么样的组织,谢舜名没有研究,但从贺迟的死已经看出一二。
“秦叔一旦下达了任务,是绝对不会收回的,”关静秋眸光冷厉如冰,“而我今次接到的任务,就是要将你拆得一干二净!不死不休!”
她丢下一句狠话,便摔门而出。
谢舜名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焦躁过,以至于钟可情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都忘记了要接。
再过三天就要手术,钟可情不知道三天之后,她还能不能活着见到谢舜名,所以……这三天,她会过得分外珍惜。
谢舜名没有接她的电话,她有些慌乱。
茫然打了车出门,下车后便徘徊在云城建设门口。
路口的大叔见她眼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便道:“这不是季小姐么?是来找谢医生的么?谢医生在家呢……”
在家?
“要我打电话给他么?”门卫大叔好心问道。
拨他的手机是打不通的,但是拨家里的电话,只怕关静秋会接。本来因为她而破坏了他们夫妻之间的“平衡”,她内心已经相当不安,自然是不敢再乱来了。
钟可情想了一会儿,眉头一皱,问道:“谢夫人在家么?”
门卫大叔本是一张笑脸,但听她这么一问,满脸的不爽,用一双看小三似的眼神看着她,冷声道:“不清楚。”
“哦……”钟可情低沉应了一声,随即便道,“那不用打电话了,我自己上去找他吧。”
“好。”门外大叔也不勉强她。
钟可情走到一栋电梯口,两条腿便跟灌了铅似的,再也没法儿向前迈动半步。她倚着电梯一侧的大理石的墙壁蹲了下来,静静地坐在那儿,等楼上的人下楼。过道里用的声控开关的廊灯,她停下了脚步,廊灯很快就灭了。她纤弱的身躯被黑漆漆的
暮色掩盖住,就连监控都看不清她的人影了。
谢舜名是在第二天一早出电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