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但随即他便沉下气来道:“就算我手上这本是假的,但你也不能证明你手上那本就是真的!”
“呵……呵呵……”钟可情突然轻笑出声,“我虽然不能证明我手上这本是真的,却有办法帮助医院免除责任。”
李院长闻言,忙问道:“什么意思?”钟可情便指着军官证末页上另附的一段免责申明以及三个手指印道:“当初李佳琪家属将这份军官证递过来的时候,我就怀疑军官证可能是假的。但为了防止家属一怒之下
带着病人出院,我不能拒绝,也不忍心拒绝。保险起见,我让病人家属写了一份免责申明,如果军官证有假,导致病人转病房后发生不良反应,一切责任与院方无关。”
李院长明显舒了一口气,朝着那丫头投去赞许的目光,因为只要有这份免责申明,医院可以在这场官司中完全脱身。钟可情将这份免责申明递到傅亦面前:“傅医生可以瞪大了眼睛看看,上面有三个人的签字和手印,两个是病人家属的,还有一个是小佳琪的,你就算想要伪造,也要问问
已经长眠地下的小佳琪愿不愿意爬起来帮你签这个字!”
“傅医生……”
“怎么会是傅医生?”
“傅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旋即,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其中不乏傅组的医生。
“不……不可能的。”傅亦还想反驳,语言却显得苍白无力。
钟可情冷眼睨视着他,只等他承认所有过错,让李院长还她一个公道。李院长眉头一拧,满目威严地望向傅亦,“傅医生,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毛毯质量不过关的事,错了就是错了,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而伪造军官证,试图嫁
祸给自己的同事,这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不,不是这样子的。”傅亦慌乱地抬起头来,在人群中找到季子姗,一把将她拉到李院长面前,“是她这么做的,是她!”
“子姗,你快跟院长说说事情的始末,整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傅亦病急乱投医,也没有考虑季子姗的立场,急于洗清自己。
季子姗见事情败露,躲还来不及呢,哪里敢跟李院长理论。她望了李院长一眼,而后连忙摆手,做出一副怯生生的表情来,“院长,我根本不知道傅教授在说什么……”
李院长面上威严不减,并不开口说话。季子姗的手臂一直被傅亦拽着,她有些不耐烦,便扭过头对上他的视线道:“傅医生,你刚刚嫁祸完我姐姐,现在又来嫁祸我,真当新人好欺负么?”季子姗顿了顿,又看
向院长,“我相信院长公平公正,一定会为我们这些新人做主的。”季子姗故意将李院长捧高,这让院长想要维护傅亦也不行,只得当众怒斥道:“傅医生,你的辞呈我先收着了,你先回去反省反省,等哪天想通了,再来找我取回辞呈……
当然,你要是一直想不到,这辞呈也就不必取回去了。”
傅亦抬头,望向傅组的医生们,无奈他们个个都低着头,不愿意再为他说话。
事后,钟可情握着两本军官证,在谢舜名的办公室外徘徊。
送文件的小护士从里面出来,刚巧和她撞了个正着,先是一怔,随即便恍然大悟地笑出声来:“谢医生说他在等人,让我先出来,我当是等谁呢,原来是季医生你啊。”
钟可情尴尬地笑笑,压低了脑袋,连忙推门进去。
原本虚掩的门被拉开,钟可情还没做出反应,谢舜名就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的眸色很暗,静静地望着她,微不可查地轻叹了一声:“你果然来了。”
钟可情将两份军官证递到他手中,指着其中一个道,“是你找人伪造的,对不对?”
谢舜名默不出声,走到落地窗前,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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