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一呼吸就痛,憋得快要窒息而亡。“我听陆屹楠说下午你要体检,说是心绞痛?”谢舜名见她不出声,岔开话题,而后从桌面上拿了一个信封过来,“这是我整理的一些心绞痛要注意的事项,你要照顾好自己
的身体。”他说的话,钟可情一句都没听进去,脑袋里只反复回荡着那句“我以后不会再与她有任何交集”。她神情漠然地接过那一沓资料,像是思索了好久,才犹豫着问出口:“那天
,你为什么要邀请韩语冰出席晚宴?”
谢舜名垂下眼帘:“你有你要做的事,我也有我要做的事。”
“你利用韩语冰威胁叶特助?”钟可情疑惑着问道。
谢舜名没有出声,算作默认。
钟可情隐约觉得现在的谢舜名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干净”的谢校草了。她突然间好害怕,害怕她最喜欢的人,双手上也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
钟可情手一抖,一大叠资料便洒了满地。她也懒得弯腰去捡,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
不出半天功夫,院长钦点季子墨的事情便传得沸沸扬扬,而谢舜名、季子墨和陆屹楠三个人之间的三角关系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
心外科的办公室里好不热闹。
大家吵得正欢,傅亦突然阴沉着一张脸闯了进来。
有个实习小医生瞥了季子姗一眼,朝着她吐了吐舌头,压低了声音:“完蛋了你!冤家找上门了!”
傅亦将季子姗喊去了他的办公室,一脸严肃问道:“为什么舍弃我而选择陆屹楠?”
季子姗眨了眨,故意露出一脸无辜,“这……傅医生,这不赖我,是人事处的安排。”
“我去过人事处了。”傅亦瞪着她,“我看过你填的志愿表。”季子姗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挺直了腰杆,收起原来那副假惺惺的表情,趾高气扬地站在傅亦面前道:“傅教授,你也不看看外面的人怎么说?大家都说,谢医生进了心外科,陆医生总算是有对手了……根本没有人记得你这个傅医生。一个没有前途的组,我是不会进的!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谢舜名,若不是他突然闯进心外科,我也不会—
—”
“好,好,很好。”傅亦连赞三声。他在心外科呆了少说也有三年了,想不到今日却要承受这样的屈辱。
“傅教授,你也别这么生气,不若我给你出个主意吧……”季子姗眉头一挑,双眸之中闪过一抹狡黠之光。
傅亦面色难堪至极,薄唇抿成一线,根本不愿开口同她说话。
季子姗便主动凑到他耳边去,低声耳语一番。
傅亦本不想听她胡说八道,但她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副教授若是想收复失地,按照我说的去做便是。”季子姗眯起眼眸,“若是能同时干掉谢医生和陆医生,这心外科不就一人独大了么?”
傅亦咀嚼着她的话,虽不吭声,但心底已经认可了。
季子姗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到最后笑出声来:“副教授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保密的。”
傅亦仍旧不支声,季子姗便笑着出了门。在职场上,不出声、不否认,不就是默认的意思么?
五点多钟,季子姗收拾了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发现六楼的走廊被一张病床给堵住了。病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儿,双目紧闭,但呼吸正常,似乎是刚刚做完手术不久。
季子姗走上前去,问道:“什么事?”
负责疏通的护士连忙走过去道,“小季医生,李佳琪这个病人才做完开颅开胸手术,本来应该住ICU观察的,但病人家属觉得费用太高,执意要转普通病房……”
“李佳琪?”季子姗眸光转了转,问道,“就是早上送过来的那个孩子?谢医生和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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