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份,足够你花一辈子了。”谢舜名满不在乎地说。他根本不在乎钱,因为患有血友病,随时都可能会死,所
以明白生命中最为珍贵的,并不是那些身外之物。
“20%的股份不够。”关静秋静静地说,“我就是要等到你死,我会一天天慢慢地等下去……我心甘情愿,我甘之如饴。”
谢舜名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跟你耗着便是,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不值得。”
“值得!”谢舜名摁住了她的肩膀,四目相对,郑重对她说道:“我是医生,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女人若是堕胎四次,以后再怀上的概率就基本为零了。我查过你的病例,不下于三
次了。以前的事,我不管。你下次再做这种傻事的时候,请你思考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一辈子不为人母?”关静秋有一瞬间的怔忡,静如明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叫人不易察觉的情愫,瞳仁之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泪要决堤,却生生吞咽了下去:“如果孩子的父亲不能
是你,那我为什么要生?”
谢舜名静默注视了她几秒,套上衬衫,拾起手机和皮夹,便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关静秋心里一紧,连忙追了过去,双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身:“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她什么话都没说,应该不会有事的……”谢舜名一寸寸挣脱开她的束缚,回过身,面上早已变得严峻威慑,英气逼人:“就是因为她什么话都没有说,我才一定要出去。我了解她,若真的有什么事,她是不会好意
思向我开口的。”
钟可情埋头蹲在路灯下面,眼睛红了一圈。
突然之间,头顶的光线被昏暗了下去,一声沉闷的话音响起:“别哭了,我在这里。”
钟可情回头,谢舜名高大的身躯便将她的视野堵了个严实,身上干练的白衬衫笔挺整洁,清透的柠檬香就萦绕在她鼻尖。
“谢……谢舜名?”
钟可情有些不敢相信,但这张帅气到骨子里的脸不可复制,她看着他头发上挂着的水珠,以及胸口半敞的衣襟,心突突直跳。
刚刚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关静秋说他在洗澡,现在看来,他确实是在洗澡……但,看他这一身脏衣服便知道,她的一个电话将他所有的安排都打断了。
谢舜名的突然出现不止让钟可情吓了一跳,更让她意识到,她拼劲全力想要推开的人,未必能得偿所愿地推开。
“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卡在他的喉咙里,低哑到快要淹没在风中。幸而,钟可情那么专注地听,没有落下任何一个音节。红肿的眼眸,晕开的妆面,消瘦的脸庞,苍白的唇角……谢舜名不敢想象,他们只是一两天不见而已,她已经变得这样落魄不堪。如果真像她说得那样,两两相忘,再也不
见,那他下次还能看到活着的她吗?“那个电话……我,我其实……没什么事的。”钟可情语无伦次地解释,谢舜名则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声不吭,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原本似仙似画的眼神也因为眼前这个女
人而沾染了俗气。
不管钟可情说些什么,谢舜名都不予回答,好像根本没在听。“你回去吧,我,我真的没事。我就是打错电话了……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了。”谢舜名倏地上前一步,单手将她摁在了街边的灯柱子上,不等她说完,他便俯下身来,用
冰冷地薄唇死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呜……”钟可情腾出一只手来,想要挣扎。
他便长臂一身,扼住她的手臂,高高举过她的头顶,叫她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些呜咽的单音节声调。
钟可情瞪着他,谢舜名便双眸一眯,冷芒忽闪着回视,仿佛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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