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力急速下降,可能不能恢复到摔伤前的状态了……”
钟可情刚刚沉下的一颗心又悬在了半空中,一如既往地沉默。
等到主治医生走开,谢舜名才搞明白,原来在抢救室里的人是钟阿姨。
“无缘无故怎么会输错液?是谁做的?”谢舜名面上的恼怒之色不减。
钟可情咬了咬下唇,冷哼一声道:“你的好妹妹,应可可。”
谢舜名明显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嘲讽,面色一沉:“我和她,没有半点关系,拜托不要再哥哥妹妹的将他们放到一块去。”
“也是,确实没有关系。”钟可情也不知怎的,鼻头一痒,话语中满是酸意,“你们没有关系,所以她在父亲的寿宴上,邀请你一起跳第一支舞。”
听到这话,谢舜名愈发生气,原本冷沉的眸子里已经充血,瞪成赤红色:“把我推向她的人是你。”
“我可没求着你跟她跳舞。”这丫头说话的语气、方式和从前的钟可情如出一辙,都是呛死人不偿命的腔调。明明是两个人双方的过错,她偏要说到对方认错为止。傲慢、毒舌,她的坏脾气不止一点
点。
从前可情闹别扭的时候,谢舜名总是会带着她下馆子,去吃各色各样的好吃的。可是现在的季子墨,比起幼年的可情,成熟了许多,已经不能用哄孩子的招数对待她了。
他细细思索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来,拨通了谢影尘的号码:“大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谢舜名眉目清朗,鼻翼丰挺,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若笑起来定能魅惑众生,但此刻他薄唇紧抿,那头削薄俐落的短发刚巧遮住了他的视线,猜也能猜到,他此刻的心情极
其不好。
谢影尘的声音微微有些低沉,“现在知道联系我了?”他虽然知道总有那么一天自己的身份会被拆穿,但他想要亲口说出来,而不是借着谢舜名的口。
“说吧,什么事?”听不到谢舜名回话,谢影尘的声音便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谨。
“帮我找律师吧,要擅长打医疗纠纷的律师。”
谢影尘听了,声音里带了焦虑:“医疗纠纷?谁出事了?”
“放心,不是她。”谢舜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朝着钟可情脸上瞥了瞥,像是想要从那张灰白紧张的面容上找到点什么其他表情来。
依照昨晚的反应,她应该早知道他有个大哥,并且也曾和谢影尘亲密地相处过一段时间。谢舜名的心里是极其别扭的,他不知道她对他大哥是怎样一种态度……钟可情的脸色很透明,眸光清冷如刀,似乎根本没将他的那一声“大哥”放在心上。昏暗的日光灯下,她的身影羸弱如风中杨柳,目光却始终死死盯着谢舜名手里握着的电
话。
谢舜名只一眼便读懂了她的声音,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那端道:“这次要对付的是应家千金小姐应可可。我不管你怎么做,我只有一个要求:往死里玩!”
应可可?
谢影尘的生活圈子与谢舜名没有交集,但从报纸新闻上,他总能得到一些有关谢家的消息。至于谢舜名口中的这个应可可,他当然也有所耳闻。
“公然跟应向天对着干,你不怕老头子找你麻烦?”他口中的老头子指的是谢云,因为父子之间从未见过面,谢影尘对“父亲”这两个字有着深深的抵触。
谢舜名声音一沉:“你放心,这件事老头子未必会插手。”“我尽力而为。”谢影尘清楚,应向天干了这么多年的化工,手脚未必干净,有时候难免会被一些帮派盯上,拉他一起做一些毒品的研究,而他能屹立这么多年不倒,连警
方都拿他没有法子,他身边一定有一支极其出色的律师团队保护着他。
谢舜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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