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身边站着的麻醉科谈教授道:“贺医生,谈教授要给您打麻醉了,手术要开始了。”
钟可情试图让开身子,贺迟却拽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不要闹了!闲杂人都给我出去!”僵持了一分钟,似乎有人出去喊了主刀医生。岳教授推门而入,强行掰开贺迟的手,将钟可情和唐糖赶了出去。
钟可情摁着门框不肯离开:“不是说过让我做R1么?”岳教授冷冷扫了她一眼,“我大发慈悲让你以R1的身份进来一趟已经不错了。你还真想留在手术间了?你不过是心内科的实习医生,连帮病人开药的事情都没有做过,凭什
么拿手术刀?”
他咄咄逼人,但说得不无道理。
“我不能不近人情,但同样不能毁了医院的规矩,既然你们已经见过面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就请去外面等着!”岳教授声音中透着怒意。
钟可情不再违背,拉着唐糖一起出了手术间。等到3号手术间的大门严严实实地合上,贺迟当即从手术台上跳下来,随手拿了件白袍披上,冷斥道:“你们就不能算准点时间,让我光着身子在这里躺这么久,就算没病
也给冻出病来了!”
“怪我?”姓岳的脱下外套,冷哼了一声,“我让你见过她之后,再上手术台,你偏偏要在手术台上见,自己找罪受!”贺迟故弄玄虚地晃了晃脑袋,“你懂什么?在手术台上见,才能营造出那种生死离别的味道。人,毕竟区别于牲畜草木,一旦遇上死亡这样的字眼,她的脑袋就不可能再清
晰了!我跟你打赌,她出去之后,一定记不得谢舜名还在机场等她!”手术间里面另外一个生面孔也纷纷摘下面罩来,上前对着贺迟的后背一阵拍打,“贺少不愧是秦叔一手栽培出来的,不说演戏以假乱真,就连对方的心理都能摸索透彻,她
季子墨活该被骗两次!”
“那小妞儿能被贺少骗,是她的荣幸!”周遭的党羽跟着起哄。
“别这么说,姓季的有几分姿色,骗回来当老婆还是很不错的……”
“对了,贺少,等掏空季氏,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丫头?”
屋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像是在做手术,倒像极了茶话会。
贺迟却一言不发,坐在手术台上,盯着头顶的白炽灯发呆,像是在思索他们的问题,又像是神游太虚。
要拿那丫头怎么办?这个问题,他真的没有想过。
第一次骗她的时候,她自我了断了,害得他只捞到一小笔。可是再见到她的时候,贺迟总觉得她变了个人似的。原来的她,对他百依百顺,无所不从,可现在的她,居然要跟别的男人订婚。虽然他心理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在演戏
,但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忍不住发怒,情绪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将他推开的她,比那个依赖他而活的她,更具吸引力。
唐糖不知是从何处进的手术间,一拳砸在他的胸脯上,眉宇间藏着怒意:“别胡思乱想,社里的规矩,不可以跟当事人产生感情。一旦产生真感情,你是知道后果的!”
手术间的灯一直亮着,钟可情坐在过道里的休息椅上,抱着头静静地缩成一团。利用了季子墨的身体,她未能复仇,却似乎把一切都搞砸了!
恰当此时,心内的护士小薛刚巧上6楼取药,撞见了钟可情,诧异地问道:“小墨,你今天不是出国注册么?怎么还来医院?”
钟可情脑袋一懵,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道:“手机带了么?借我打个电话。我的手机在机场被摸了。”
“大大咧咧的,连结婚注册都能出岔子,完美无缺的谢医生怎么就看上你了?”小薛略表嫌弃地掏出手机丢了过去。
钟可情连忙拨通了电话,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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