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那群记着看到许彻时,心情那叫个激动啊,眼睛那叫个闪亮亮啊!
“许先生,请问言先生是否真有外遇?”
“许先生,请问言先生下周是否真要结婚?”
“许先生……”
一句句的质问让许彻有些头大,终于明白言齐为何不去公司了。好不容易搂着牵牵走过人群,敲开了门,只见言齐不耐的脸色在看到他俩时终于缓了些,侧身让他们进去,然后狠狠地关上了门。
“门口的,……”牵牵看着言齐欲言又止。
“都是记者,今早的报纸你们应该看到了。”言齐给他俩倒着水,愤怒地道。
“那些都是真的?”想到那报纸,牵牵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心中窜起一股无名的火。
“……”言齐的沉默让牵牵的火似烧在了水中,没起一点波澜,不禁有些尴尬和懊恼。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泄漏了这些消息,明明之前是封锁过的了。”许彻受不过这种折腾人的氛围,皱着眉开口道。
“嗯。资料带来了吗?”言齐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道。许彻将资料递给他,接着便是一阵无言,只听见纸页翻过的“刷刷”声。
看着言齐沉思中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牵牵和许彻的心均不由得一紧,那人该不是熟人吧?这样的猜想让两人的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似在传递着安心的信息。过了一会儿,言齐脸色稍缓,开口道:“胡牵牵,听说阿语住在你那?”
言齐的问题让牵牵有些措手不及,待反应过来才嘲笑道:“怎么,现在才知道关心她早干嘛去了”手上被人紧握了一下,她知道是许彻在提醒她不要闹,但她看着言齐,再想到安语苍白的满是泪痕的脸,心中就总烧着一团火,让她不自觉地想找个灭火的方式。
而言齐静静地低垂着眼,对牵牵的质问不置一词,但他身上散发的冷漠气息,却愈发浓烈。那份冰冷让牵牵一颤,气势小了一些,但仍倔强道:“再说你们不是离婚了吗?问那么多干嘛?你不是还有个温然要关心的么?”
“她住在你那。”与之前不同,这次是肯定句。
“是住在她那,言总,有事么?”许彻轻拍牵牵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言齐看了一眼许彻,对着牵牵说道:“这几天你回去,接下来许彻会有很多事要忙,而且阿语最近可能会遇上麻烦,你去照顾下她。”这番话让牵牵有些疑惑言齐的用意,喃喃道:“照顾她有白相毅,我去当什么电灯泡”此话一出,许彻观着言齐骤然下沉的脸色有些憋笑,牵牵不错,懂得伤人于无形了。
“你回去就是了,不然我扣许彻薪水。”
胡牵牵生气地看着言齐,无奈地侧过脸用眼神质问许彻:“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言大老板还是个傲娇型的?”
许彻避开眼,捏了捏牵牵的手。
如此,牵牵也只好答应了,为了男友的薪水。
“许彻,送她过去,然后再过来。”
“好。牵牵。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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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言齐家的门,见门口的记者已散得寥寥无几,二人皆松了口气。而那几个仅剩的记者见是他们,而正主儿连个影都没有,便收回视线,继续摆弄自己手里的话筒和录像机,那神情就像狗看到屎时一样专注。
走向车的途中,牵牵提出了个很重要的疑问:“阿彻,为啥你和言齐相处时不像朋友更像主仆啊?”牵牵无辜的眼神让许彻不禁怀疑刚刚她语气中的挪揄是否是真的,但仍回答道:“虽是朋友,但他终归是我的老板,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总的来说,就是你和他感情不深,革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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