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
安语看着面前的言齐,心软了软,叹了口气,对那个男的说:“他有病,我也有病,有病所以要一起治……你会找到更好的人的。”说罢,掐了下言齐的腰,言齐会意,拥着她离开,不再理那个方才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的人。
她是真的有病,不过是感冒,言齐也有病,他们都吵成那样了,他还能软下性子来道歉,即使她明知那次是她错了。不过这病,她很喜欢。
现在,唇上的痴缠让她突然有种感觉,这场离婚不过是一场吵架,吵完之后,他们依然会在一起的。
耳边突然有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柳安语从柔情中醒来,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高跟鞋的声音停了下来,言齐同时也睁开眼睛,观着柳安语紧蹙的眉,放开了她,而她转身便跑,路过站在走廊中怔愣的温然时,心顿时一沉。
接吻时的感觉真是不准,离婚跟吵架哪里会一样,而且,这次言齐是真的准备离开她的。心一阵疼痛,未作停留,匆匆跑过,一语未言。
言齐看着温然,有些头疼。径直走向她,只听她道:“齐,这你又如何解释”她抬眸盯着言齐的嘴唇,目光凶狠得如同在看着偌大的敌人。
“是我主动的。”言齐的诚实让温然生气,他为何连骗她都嫌麻烦?为何不骗她是柳安语主动的,他不过是情迷,毕竟柳安语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叫她理解。这至少说明,言齐,是重视她温然的啊。
“你为何,连骗都不愿骗我?”温然浑然欲泣。
言齐轻揽过她,避开她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神,轻声说:“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你该给予我最基本的信任,要知道我这么做,定是有我的道理。”
“那我们先领结婚证好吗?等会儿舞会结束就去。”温然骤然抱紧了言齐,有些焦急地道,眼中闪着期待的目光。
“等会舞会结束我还有会要开,下周我们就结婚,婚礼一结束我们就去民政局。”
温然听了言齐的话,不知为何有些不安,但听到言齐还是答应她领结婚证,快乐冲刷了那份不安,只轻柔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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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相毅看到柳安语在人群中四处张望,似在寻找什么时,他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雀跃。他举步向她走去,可她却始终望不到他。
“安语!”他唤她。
柳安语听到声音随即便看到了白相毅。想起刚才的事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而白相毅看着渐渐走近的柳安语,在注意到她微肿的红唇时,想到刚刚言齐似乎也往那条走廊去了,心下不自觉地升起一团怒火,不待她再走近,直接跨前几步,扯过她的手,勾住她的腰,强行环着她走向舞会中心:“和我去跳舞。”
言齐,你怎么老喜欢逼我?既然你选择了推开她,就不要再给她希望。你已经抢走了我的一切,为何还要和我抢?
柳安语因他突然间的霸道和怒气有些错愕,反应过来后,挣扎着道:“我,我不会跳。”
“这种谎话你留着骗其他人吧!”
的确,她并不是不会跳,只是自会跳舞起,便只是与言齐一起跳,就连学也是跟着言齐学的。犹记得当时的天台被夕阳照得晕红,两人因为安语而有些笨拙的舞资却因这晕红而显得温馨,两人相视而笑,说着细细碎碎的话语,那个下午成了二人一跳舞便会想起的美好记忆。如今,叫她跟另一个人一起跳,本能地就拒绝了,她的舞从来只与一个人跳。那个人,叫言齐。
不过,似乎今日要被打破了。
刚走进厅中央,音乐便徐徐响起,缓慢的旋律萦绕着在场的每个人。白相毅轻缓了手上的力道,把身边的人拉至面前。手轻搭上她的纤腰,微收,柳安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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