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川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医生说,白阮阮左耳的鼓膜破裂,已经失聪,后期想要再听见,大概需要做鼓膜修补手术。
白阮阮经过休息,似乎也终于从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里解脱出来,周子扬问她:“阮阮,我帮你安排手术,咱们尽快做了,好不好?”
白阮阮听他说着,却摇了摇头:“算了吧,周少,留着它,全当给自己一个教训。”
周子扬并不同意:“可是这个教训,未免太大了吧?”
白阮阮摇头:“周少,你不知道,比这更珍贵的我已经失去过了。”
但是这个话题她明显不想再提,周子扬也没有再问。白阮阮深呼吸了一口气:“周少,我想再去见见陆先生。”
周子琰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他没有再阻止。
这一次见面时周子扬安排的,当然,他也全程陪着白阮阮。陆泽川过来时也带上了夏染染,看到她左耳上的包扎时微微愣了一下。
白阮阮的目光毫不收敛的落在陆泽川脸上,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的每一处都永远的镌刻在心里。反倒是陆泽川先开了口:“耳朵还疼吗?”
白阮阮微笑:“早就不疼了。”
陆泽川“哦”了一声,道歉的话已经滚到了嘴边,但是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夏染染似乎察觉到了不对,挽着陆泽川的手让他回过神来。
但是这样的举动在白阮阮那里,只是他们无比亲昵的表现。
她终于开了口:“陆先生,虽然我知道,我现在说的很多话,你可能根本不会信,但是,夏小姐掉了孩子,你打聋了我一只耳朵,可是陆先生,既然都到了这一步,我觉得有些事情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
她深呼吸一口气:“我没有推过夏小姐,那天我和她仅有的肢体冲突是甩开她的手。事到如今,我觉得我已经没有什么撒谎的必要,当然,信不信还是看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觉得你可以问一下夏小姐,既然知道自己怀孕,又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白阮阮笑的很勉强,人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之前她不明白,真正决定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有多么痴傻。
陆泽川的眸光变了变:“你说,你的耳朵……”
白阮阮没想到他会把重点放在这里,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道:“鼓膜破裂,医生让动手术,我拒绝了。”白阮阮抬头:“这样痛苦的教训,就让它一直留着吧。”
陆泽川有些难堪,夏染染却被她刚才的话刺激到:“白阮阮!你害得我失去孩子,如今还想血口喷人吗?如果不是你厚颜无耻,我用得着去那里找你吗?”
白阮阮几乎懒得反驳,夏染染仍在继续:“早就听白青青说过,你一直是个不要脸的荡货!顶着这张脸待在泽川身边就那么让你满意吗?你个贱人!”
周子扬一直坐在白阮阮身边,白阮阮懒得反驳,他却并不这样想。
夏染染骂的越来越难听,周子扬笑了笑:“夏小姐,你这样骂阮阮的时候,能不能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啊?”
夏染染脸色变了变,周子扬并不理她,把目光放在了陆泽川身上:“大概也有陆泽川这样弱智的男人,才会把你捧的如珠似宝吧?”
白阮阮拽了拽周子扬的衣袖,她今天见这面只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并不想再和陆泽川借了别的梁子,周子扬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没事。
陆泽川冷不丁被这么一点名,皱着眉头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子扬指着夏染染:“全南城都知道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个什么烂货,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吧?”
“陆总不妨问问夏染染,当年《茉莉花》的主角,她是怎么拿到的?”周子扬指着夏染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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