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对我经纪公司的不尊重,你没有这个权利!”
顾青释刚要劝大伙休战,白晨琼就奋起,怒怼亲爹,这架势,完全是要辩出个输赢,如此不知好赖,令顾青释有些头疼。
他一不罢休,用这种大逆不道的语气说话,白父更加不得了,浑身上下都在控制着自己不一棍子敲死这个混账小子,“我是你父亲!我没有这个权利,谁有这个权利!”
他话音刚落地,早有准备的白晨琼立即就回嘴了,且一点也不含糊,“即使你是我的父亲,也该问过我的意见,经过我的同意,而不是先斩后奏!”
他字字犀利,寸步不让,一点也不服软,把白父气的扬起了手掌,眼瞅着一个狠狠的耳光就要抽过去,再度无奈的顾青释只能又一次拦下,“伯父,这么多人看着,您冷静一点。”
腿都打断了,这一巴掌打下去倒也不怕丢人,只是顾青释不愿意让任何人看白晨琼的笑话。
白母闻言不停在旁点头,十分担心白晨琼的腿,急的眼泪直掉:“你想把儿子两条腿都打断么?有你这样的父亲么!晨琼要是出什么事,我不会轻易饶了你。”
“慈母多败儿,他今天做出这种行为,也有你一份责任!”
白父闻言立即就把矛头对准了白母,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彼此争了起来,都没注意到白晨琼已经疼的快要晕过去了,额头上那喊,跟下了雨似的。
顾青释没有碰他,更加没有靠近他,只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什么情绪都没有表露。
在白母和白父互相争论的时候,他让白家的保镖给白家的医生打了电话。
白家的医生来的很快,一进门,白父就恼怒上楼回房了,把门甩的震天响,更是发话今晚谁要是再让白晨琼偷偷溜出去,那么后果自负。
因家里气氛严峻,白家的医生到时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给白晨琼检查伤口,罢了,道:“需要做个小手术,之后绝对的静养,少爷,这段时间,您不能下地行走,切勿再受伤。”
雇佣兵下手比较有分寸,不会真把他这条腿给打断,不过不休息个一个月,怕是也好不了。
顾青释道:“去准备一下手术的器材,晨琼现在不方便去医院。”
白晨琼的事闹的满世界风雨,白家的医生自然清楚,也不多说,径自去准备了。
白母握着白晨琼的手,细心地给他擦汗,心疼地不住掉泪,“晨琼,你何必跟你父亲这样对抗,明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白晨琼闭上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白母越看越心疼,顾青释劝道:“伯母,不早了,您先上楼休息吧,这里有我。”
白母也知道这个时候白晨琼不想跟家人说话,也只有顾青释才能劝他,便只好偷偷抹了抹眼角,起身,对顾青释充满了歉意:“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很抱歉,青释。”
“伯母客气了。”
顾青释目送白母上楼,又让满屋子的保镖和雇佣兵出去,这才走到白晨琼身边,蹲下,就近看着他,“晨琼,疼么?”
白晨琼睁开眼睛,汗水从他的额头,沿着他的眼角滑下,很像一滴泪。
顾青释目光柔和地望着他,轻轻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这个时候你跑出去也无济于事,木已成舟。”
是啊,木已成舟,所有的事情父亲和顾青释都替他解决了,不需要他出面,没有考虑他的感受,哪怕一些出发点都是为了他。
可是,他无法这样无动于衷,被动的接受。
“如果现在,站在你这个位子上的是我,你会怎么处理?”
顾青释把问题抛给他,白晨琼睁开眼睛,与他四目相对,“我会跟你做出一样的决定。”
从他坚定的眼神里,顾青释看得出,他没有在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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