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青楼,又是喝酒的,跟谁学的?” 苏轼刚要张嘴,就听寇季冷哼道:“你爹是个妻管严,你先生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们二人都没有诗书风流过,所以你的坏毛病是跟谁学的?” 苏轼小脸崩的紧紧的,怯怯的问道:“什么是妻管严?” 寇季脸色一黑,通过苏轼的话,他明白了,他一番说教算是白说了。 “妻管严就是趴耳朵……” “哦……怕妻子啊。” “……” 趴耳朵是一句川地的方言,苏轼是川地眉山人,身边最亲近的也是川地眉山人,虽然没有居住在眉山,但是通过身边的人,也能知道这话的意思。 苏轼低头思量了一下,一脸认真的对寇季道:“我爹在我娘面前还是很威严的……” 寇季呵了一声,恶狠狠的瞪了苏轼一眼,“一会儿再收拾你。” 苏轼吓的缩了缩脖子。 寇季盯着苏轼背后的月亮门,冷哼了一声道:“出来吧,难道要我这个当先生的请你们?” 王安石、曾巩、苏景先、赵润四个人,还带着一个少年出现在了寇季面前。 寇季冷哼了一声,“你们中间有人到了年龄,架不住同窗邀请,去烟花柳巷之地嬉耍一番,我能理解。 但苏轼只是一个懵懂的童子,你们带着他去烟花柳巷之地,合适吗?” 王安石、曾巩、苏景先、赵润,以及他们带来的那个少年,一起垂下来头。 他们为何带苏轼? 因为带着苏轼去浪不用花钱。 寇季扫了他们一眼,咬牙道:“上一次轻饶了你们,你们居然不长记性?当我这个当先生的好欺负,还是觉得我震慑不住人?” 王安石、曾巩等人没敢说话。 寇季冷冷的问道:“谁的主意?” 王安石咬了咬牙,抬起头道:“是学生……” “我们都有份……” 其他人也抬起了头主动认错。 寇季没有搭理其他人,而是盯着王安石道:“带着太子去烟花柳巷之地,你没那个胆子。” 王安石心中叹了一口气,没有言语。 寇季目光落在了曾巩身上,冷哼道:“你也没有……” 寇季看向了苏景先,“你更不行。” 最后落在了赵润身上,“是你想去,他们不得不陪你去。” 赵润沉着脸,沉声道:“是学生想去的,前些日子听人说起汴京城每年到了此事,会举办一个牡丹诗会。 学生想去,所以邀请他们陪着学生一起去。 牡丹诗会只是一个雅会,并没有那些蝇营狗苟的东西,请先生明鉴。” 寇季冷笑道:“你是觉得先生我从不去烟花柳巷之地,就不知道雅会是什么东西?” 赵润赶忙道:“不敢……” 那个被赵润等人带来的少年,见所有人都被寇季吓的说不出话,便迎着头皮开口道:“寇相,诗会上有许多大才,学生等人跟大才交谈,能增长一些见闻。” 寇季冷冷的扫了少年一眼,讥讽的道:“大才?整日里流连在石榴裙下的人是大才?那天圣馆里的,朝堂之上的,算什么?愚夫吗?” 少年人张了张嘴,低声道:“市井之中,也有大才可寻。” 寇季目光如炬的盯着少年人,“你很有胆子。” 少年人拱手弯下腰,没有言语。 “管家?” “小人在。” “去宫里知会一声,让官家和皇后见一见太子殿下选的大才。” “……” 王安石、曾巩、赵润、少年人齐齐抬起头,惊恐的看向了寇季。 寇季冷笑道:“怕了?既然清楚自己胡来的后果,那就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王安石等人瞪着眼不敢说话。 寇季继续道:“你们得庆幸你们参加的是一场雅会,若是其他会,会死一地人。” 王安石和曾巩咬紧了牙关。 赵润垂下头,颤声道:“学生知错了……” 寇季冷冷的道:“你们大概觉得,人不风流枉少年。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当我寇季的学生,就给我离那些带着脂粉味的女人远点。 不然我不介意将你们全部逐出门户。 不论你们是什么身份。” 说到此处,寇季一指跟随王安石等人回来的少年人,冷冷的道:“你,今生就别出仕了。要么去天圣馆厮混,要么去乡下教书,官场上没有你的位置。” 少年人瞪大了眼,惊恐的看着寇季。 曾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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