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恕不给他钱,他就挪用了公款。 别的官员都是贪钱,他是大大方方的挪用公款。 然后就被告了。 陈恕告诉皇帝,他儿子是疏于管教才会如此。 皇帝觉得也是如此,就没有重处陈执淳,将他外派为官。 陈执淳见挪用了公款也没什么大的惩罚,就有些放浪形骸。 也正是因为这个儿子,陈恕功在社稷,死后却连一个好的谥号也没有混到。 陈恕死后,皇帝依照惯例升了陈执淳的官。 陈执淳依旧贪财。 最终被贬出了汴京城。 如今陈执中在寇季面前,一副怀有委屈、怀有心事的模样,寇季猜测,此次八家豪门大户背后,怕是也有他兄长陈执淳参与。 不然以陈执中的秉性,绝对不可能跟赵祯对着干。 陈执中面对寇季的询问,一句话也没有说。 寇季见此,不咸不淡的道:“你也算是看着我一步一步坐上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位置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性子。 我若是出手,都是十死无生。 一旦查出有朝中官员受贿,我一定会将他们送上断头台。” 陈执中脸色彻底变了。 寇季明着告诉他,说出实情还有活路,不说的话都得死。 陈执中知道寇季这不是威胁,而是真的敢这么干。 陈执中看向了寇季,一脸难以启齿的道:“此事却有家兄参与……” 寇季听到此话,心里幽幽长叹了一声。 以前他觉得宋仁宗赵祯只给了陈执中一个字的谥号是因为陈执中没什么大功劳。 如今结合着他爹陈恕的遭遇和他兄长胡作非为,寇季才发现,或许是因为他兄长的关系,才让他们父子得不到一个好的谥号。 陈执中不论。 以陈恕对大宋的贡献,何至于连一个谥号也捞不到,只得了一个吏部尚书的追赠。 要知道陈恕执掌大宋财政十数年,让大宋的税收翻了近一番。 如此功劳,得了一个‘文’、‘庄’、‘忠’字起头的谥号,妥妥的。 何至于之捞了一个吏部尚书? 陈执淳还真是坑爹坑弟弟,并且还屡教不改。 当然了,陈恕也有错。 他要是不那么抠门的话,陈执淳也不至于在接触到了大量钱财以后就管不住自己。 寇季长叹了一声,“哎……令兄牵扯的到底有多深?” 陈执中苦着脸道:“收了不少……” 寇季盯着陈执中道:“你为了给你兄长担责,也跟着收了?” 陈执中痛苦的闭上眼,坦白道:“下官好歹教导过官家,此事事发以后,官家也会留下官一条命。 可此事若是放在我兄长一个人身上,他恐怕难逃一死。” 寇季认真的道:“何必呢?” 为了一个蠢货,葬送了两代人的功名,十分不明智。 若是放在别人家里,恐怕早就被大义灭亲了。 大宋的官宦世家,为了保权势、保富贵,杀自己人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 陈家可以说是官宦世家中的另类。 陈执中咬着牙道:“血肉至亲,不敢轻舍。” 寇季幽幽的道:“看在他也没几年活头了,我可以给他留条命,不过他的官位就别想要了。你的官职怕是也要挪一挪。 你们拿的钱,全部充入国库。 你一年之内别想再拿俸禄。” 陈执中难以置信的看着寇季。 他没料到寇季寇阎王也有仁慈的一天。 寇季没有在意陈执中的目光,他自顾自的继续道:“你回去以后告诉那八家,他们的所有家财,朝廷要了。算是他们跟朝廷作对的代价。 几个主事的,必须死。 而且得被百姓活活殴打致死。 如果他们能做到,家中妇孺可以活命。 做不到,那就只能等满门抄斩。” 陈执中听到了‘满门抄斩’四个字,浑身一颤。 寇季郑重的叮嘱陈执中,“回去以后看好你兄长,再有下次,我绝不留情。” 陈执中赶忙起身,恭恭敬敬的对寇季一礼。 “多谢寇相活命之恩。” 寇阎王能饶恕了他和他兄长,还饶恕了那八家的妇孺,算是前所未有的仁慈了,他不敢再奢求其他。 寇季脸上勾起了一丝笑意,“我帮你,你帮我,朝堂嘛,就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回头官家要做什么,你可得记着支持。 别跟官家对着干。” 陈执中听到此话,心里充满了苦涩。 以后,他就沦为赵祯和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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