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府有别的事情,要不我们回去吧。”
阿柴摇头道:“金夕,你好像从不把天下大事放在心上。”
金夕倒是有同感,也许是因为不想再与皇宫中人来往,所以到大清之后对朝廷中事毫不关心,反倒不如对身旁的雪狼犬关心,但是被人窥破心有不甘,理直气壮答道:
“关我屁事!”
阿柴回过头同样盯着金夕,“但是我却觉得,你时刻都在挂念着天下,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金夕愣住。
自己是地道的龙者,不可能不挂怀天下,甚至比皇上还希望天下安宁,只是由于大唐的挫折不敢面对现实,而眼前的阿柴是朋友雪顿的转世,心灵之间总会有丝丝相联,这话从阿柴嘴里说出来,犹如一种痛苦的鞭策,不禁开口:
“敢不敢与我去探探朱何的下落?”
阿柴大喜,诡秘问道:“为了天下?”
金夕答道,“不,为雪顿报仇,”因为朱何的手下踢了雪狼犬一脚,他接着问道,“朱何是汉人,你也是汉人,现在帮助满人做事,你不后悔吗?”
阿柴低声回道:“不管是满人还是汉人,为百姓谋好日子就是好人,我家小姐也是满人,不过我倒觉得比任何汉人都好。”
“叛逆之徒,走!”
金夕煞有介事地诋毁阿柴,不过立即指挥阿柴离开济南府,驾驭车马向城中奔去,寻找朱何手下的身影。
胤禛御马冲入济南府,直奔府殿正堂。
府衙内的官兵发现十几匹快马涌入,这还了得,即使皇上驾到也没有这等气派,立即蜂拥而出,摇晃着武器护在正殿外予以拦截。
“什么人?”衙兵摆出进攻架势。
胤禛等人直达殿外方才下马,气势汹汹步往巡抚正堂。
“四贝勒驾到,让开!”池鄂震声吼道。
宫中贝勒虽然没有生杀大权,不过堂堂皇子也绝不好惹,万一因此触怒皇上,谁也无法消受,衙兵瞧着池鄂手中的皇宫侍卫令牌,又见前面的公子气度不凡面带愠怒,不由自主让开道路。
胤禛大步踏入巡抚堂。
“呦,这不是四贝勒吗?是什么风将贝勒爷吹到山东地界的?下官失迎,失迎!”山东巡抚起身迎来,好像没有听到外面喧闹似的,稍稍发胖的脸上堆起一片笑容。
“赵甫,”胤禛盯着眼前的山东巡抚,发现对方没有率先让座,一屁股坐在他的主位上,“难道无事本贝勒就不能来你这济南府吗?”
“哪里,哪里!”赵甫陪笑,刚想入座却发现自己的位置被胤禛占据,只好悻悻落座一旁,不过脸上明显表露出不乐意,“不知贝勒爷前来,可有什么吩咐?”
胤禛没心情与他周旋,开门见山问道:“赵大人身为山东巡抚,可否知道就在你的眼皮底下有人在谋逆?”
赵甫大愣,双眼逼视着胤禛,“此话怎讲?”
胤禛也是同样凝视着他,一字一句答道:“我怀疑反清逆贼朱三太子就在你这济南城内。”
“什么!”赵甫猛然从座位上跳起,压低声音告诫道,“贝勒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山东首府城内世态安和,从无匪寇,这帽子要是扣在我赵甫的脑袋上,皇上摘下的可不单单是我的顶戴花翎了,弄不好连同脑袋都得搬家啊。”
胤禛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一个自称前朝皇孙的人刚刚蹿入城内,听说法正是朱三太子的逆子,我想要巡抚大人马上派兵随我去清剿。”
赵甫绝不相信四海升平的济南府存有前朝人马,更不相信惊动天下的朱三太子在巡抚脚下,故作难为情地答道:“不知四贝勒可有皇上的旨意。”
胤禛答道:“没有!”
赵甫当即摇头,“贝勒爷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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