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手,而是德妃得来的宝物,所以这其中一定有秘密,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暗中观察就是,瞧瞧到底她们的心思是什么。”
“啊?”文真惊叫出声,“那绝不可能,德妃意在嗣子,她期望着嗣子将来还能重返皇位,绝不会用自己的宝物便宜刘妃!”
“那为什么?”
一旦金夕相信和爱戴身边的女人,通常只负责提出问话。
文真当然了解德妃和刘妃,思忖稍许,脸色微变,半信半疑地说道:“除非,那不是宝物!”
“什么!”
金夕没听明白。
再念,他僵愣在原地!
万般是啊,若是堂堂正正的宝物,德妃岂不是热情洋溢地奉送到武媚的手上,那也就是说,将乾坤盘送给当朝陛下并不会得来好处。
如果是这样,乾坤盘一定存在什么诡秘!
金夕夸赞道:“文真,你不但好看,还煞是聪明啊!”
文真还没等给金夕一个妥当的表情,那边却已经没了影子,她不去理会金夕做什么,而是仔细品味着他的话语,能从这样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此言,当属绝无虚假,不禁笑起来,逐渐地笑得前仰后合,幸福地无比极致。
金夕火速冲往神都客舍。
必须要查明原委!
“你怎么又来了?”塞妠的脸上分明有着欣喜。
金夕却没有心情欣赏满屋的芬芳,这一次不再绕弯子,单刀直入问道:“公主,金夕要问你一件事情,还望如实回答。”
“何事?”
“你是否认识东宫的德妃?”
塞妠一怔,身为刚刚归属东土的龟兹国公主,密会宫中正妃自然有着百千猜疑,便稍稍摇头答道:
“不认识。”
金夕发现她心中仍有顾虑,再问:“龟兹国有一样宝物,名为乾坤盘,你可知道?”
塞妠又是一惊,不过还是如实而答:
“当然知道,那是龟兹的国宝,千百年流传下来,整个龟兹的族民都知晓,怎么?你想要偷来吗?”
看来,第一次的印象极难消除。
金夕不关心什么国宝不国宝,而是在意其物本身,仍旧追问下去:“我只是想问,此宝可有什么瑕疵?”
“笑话!”说到这里塞妠满脸不高兴,“既然是国宝,岂能来得瑕疵?”
金夕也是迷惑起来,口中喃喃说道:“对啊!”
塞妠瞧见金夕不像是很快离去,更加高兴起来,屋内的香气又浓一层。
金夕总觉得这里面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怎么也想不通,便也停留下来,一面敷衍着塞妠的问东问西,一边苦苦思索着缘由。
很长时间过去,塞妠终于问完满腹的问题,最后开口问道:“金夕,你夜不归宿,难道没有成家吗?”
金夕依旧淡淡答道:“是!”
又是一道浓浓的香息袭来,带着令人沉醉的快感。
“不!”金夕急忙改口,“倒是有意中之人,不过尚未婚配。”
可是,塞妠却已经心猿意马,除夕之夜随在身边,如此之晚还不离去,那么,意中之人不是她是谁。
一道香气,几乎令人窒息!
那是发自处子之身的龟兹公主塞妠,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香息随着心情的愉悦会更浓,更令人不可抗拒。
金夕忽然发现塞妠不自觉地将身体移动过来,再体会出万般迷香,方从纷乱的思绪中国醒悟过来,知道对方误会,立即说道:
“那个女子叫文真!”
香气淡下去。
一阵沉默。
许久,塞妠拨弄着脑后乌发,尽量不让金夕瞧见脸色,幽幽问道:“那个文真定是个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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