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派人抓来扔进大牢,所以人人都怕。”
金夕却高兴不起来,他是最希望天下安宁的。
银儿将金夕一筹莫展,便劝道:“公子,别着急,听说朝廷已经派来新的刺史,马上就要有好日子过了。”
金夕见银儿吃饱,摸摸无比干净的口袋,喊过伙计,“我今日忘记带钱两,不如把那匹马留下先行抵押……”
“岂敢,岂敢,”伙计吓得瞠目结舌,“官爷,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住多久就多久,本店一概不计,就是把这酒楼拆了,我们也不敢收取官马啊。”
无疑,他也瞧见了银鞍。
金夕怒不可遏,没想到这里的官衙如此跋扈,立即拧着伙计的手来到后院,猛地抄来那个银鞍,“嗖”一声抛入空中。
纳集火行真气猛地击荡过去。
轰!
银鞍破碎。
“这,就不再是官府中的马了,”金夕怒向伙计,“就要给你这酒楼!”
伙计吓得抖瑟不堪,这力气比官府还可怕,说不定真的给酒楼拆了,只要应下声来:“公子,说的是,说的是,可这马匹贵重,不如这样,本店以后照样供你吃住,不管公子什么时间来,一律不收银两。”
金夕罢休。
旁边的银儿更是喜得花开,没想到公子还会些把式。
他只好带着银儿步行长街之中,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安置出去,好尽快赶往睦州寻找贞儿。
昏色黯淡,雕灯孤零。
许多人家都关门闭户早早休憩。
走了几刻,两人来到一座较大的庭院前,依然张灯结彩,不过府中倒不是很热闹,一瞧就是府主没在。
这时,一名下人走出看见金夕二人,便开口问道:“两位有事?”
金夕瞧出来之人忠厚老实,再者也不会客套,指指身旁的银儿,“这时我的妹妹银儿,因为家中有急,想找个好人家做侍女,不知……”
“好,好啊,”管家立即应允,“本府刚刚筹立,正缺下人,不知这位公子索要多少银两?”
金夕摇头,“一文不收,只要对我家妹妹好些就是!”他引着抢来的妹妹,当然不好意思冲人家要银子。
再者,他行走天下,恐怕根本不需要银子,有一对拳头就足够。
“公子?”银儿对金夕有些依依不舍,可是瞧着如此阔大的人家,又有些心动。
金夕瞪着她,“我独行天下,无法带你,好自在府中劳作。”
“是!”
银儿答。
管家疑惑地瞧着这对兄妹,刚刚还家中有事,可又不要银子,倒是有些不忍,遂随着金夕开口问道:
“不知公子所说的急事是什么,我这里有人手,府主还需迟些日子回来,不如让大家帮你。”
金夕觉得有理,一入婺州地广人杂,仅凭自己很难最快寻到贞儿,便答:“也好,我有个朋友叫陈硕贞,家住睦州,离这里不远,想找人打探一下。”
管家大悦,“好,好,我这就派人去查,不如公子就留宿在府内等候消息,免得寻到人又找不到你。”
金夕转身,“我在前方远来客栈,有消息到那里告知我就好。”
他离开阔府,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独自行在夜中婺州,不禁怅然若失,真界之内不知情形如何,尤其是刘冷,刚刚见到女儿却被困入八宫虚阵内。
全怪宁甜甜!
金夕想起她仍旧心有不甘,这一番动荡均是她惹的祸水,听闻卜筮老人之词,真界的龙躯受阴气染指,也撼动了凡界的根基。
也许,就来源于她,因为他亲眼瞧见刘夕夕两次触摸龙躯。
浩府的管家的确卖力,几日后便差人赶来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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