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在总门内,趁乱杀入丹殿,必有内奸,当然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可是众人却人人自危,唯恐被金夕探出手指认定,随后被掌门击杀。
他溜达到静光眼前,依旧藐视探看。
静光立即紧紧咬住嘴唇,看样子她着实有些挺不住,恐怕稍一挑逗就会喷笑出声。
她早已是待死之身,再有两年就会被炼丹弟子杀死,将浸染丹息的莲气逼入丹炉内,所以绝不会怕死。
“当然,她不是,”金夕立即转身,他也不敢再去碰触静光的眼神,他也想笑,可是不敢,“静光在丹房内静坐八年,没有机会联络外人。”
沙毕突然看到希望,猛地站立起身,若无凶手,他自己就是凶手,永远也别指望进入六界,否则况天定会把他撕得粉碎,“你快说,究竟有何端倪?”
去你爹娘的,我哪知道!
金夕暗暗发愁,无论是谁也解释不得刺客突然消失,搪塞道:“即刻查明都有谁未跟随掌门去追刺客!”
立即迎来附和声,随后众人逐一核对给掌门看,很快结果水落石出,大家一致看向金夕。
就他自己没去!
金夕的脸腾一下涨红,好在主动站起来探查刺客,否则沙毕立即会下出斩杀之令。
静光的腿部不由得颤动数次,那是拼命憋住大笑方才呈现出的样子,她将头埋得不能再低,连金夕的影子都不敢看,怕是一见那尴尬的场面或是晃动的声音,雷霆大笑就会爆发。
“不!”金夕果断否定自己,“我在与门外刺客的打斗中受伤,有迎候弟子能够证明,就在掌门追杀之际,我凝坐恢复,修为方才稍有增长,大家看,我已经抵达六境,绝无可能冲入丹房重地,如此说来,我们这些舵主都不是。”
他急忙掩饰过去。
众人这才发现金夕修为已满,当然不能在打斗中升阶,谁也不知道他有迭劫,更不知道是仙丹炸裂成就了他的地劫。
“除非是,除非是丹房内的人才有这种机会,最后也是自爆而亡!”金夕信誓旦旦得出这种结论。
“胡说!”沙毕再露凶光,“他们千年未曾出殿,而且修为极低,没有人能够连杀三道关口。”
金夕为救静光无路可退,也为保住汉中分舵弟子的性命,咬牙言诺:
“掌门,不如这样,也许眼下静光陡遭变故有所惶然,就由我带她回汉中详加盘查,也想想如何破解此像,同时广探五界天下之人,以三月为限,如果不能查明事实,我甘愿自尽于宝座之前!”
他绝无谎言,那时便会昭告沙毕,杀入丹房的就是我!
“好,”沙毕当即应允,指指金夕道,“你已满境之修,即刻封你为副掌门,身兼汉中分舵舵主之职,其他舵主无我命令,全部留在各自的分舵不得外出!”
“甚好,甚好!”
说话的是南岭舵主,他当然不想将静光再带回分舵,弄不好就会引来变故。
一番舌战,由于突然满阶得以保全,金夕只好引领静光赶回汉中。
六界内的风况得知仙丹被毁,炼丹弟子悉数被杀,气得暴跳如雷,秘密发出号令,凡是登升六界之人立即杀死,一时间阻住五界登升之门。他最害怕的,便是如此匪夷所思之人一旦针对起他,自然不好对付。
“掌门,你叫什么名字?”静光尾随在金夕身后,细声追问。
金夕立即止步,回头看向静光,她脸色好很多,白日之下显得有些妖娆,神情却是镇定自若,刚想解释些什么,忽然刮来一阵秋风,不但将静光的衣裳吹得抖瑟紧贴胸前,又有几分青丝张扬着扑向唇角,立即转过身再行,沉声道:
“知道我名字对你没什么好处!”
静光淡然一笑,诡秘言道:“除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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