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就掉下来了,压抑了一夜,她抱着红柳痛哭起来,几乎是泣不成声。
原本面露喜色的程南橘脸色一下子暗下去,冷眼瞪着文竹,微挑眉梢,“文大人是做了什么好事,何故将我的贴身侍女吓成这般模样?莫不是因我给文大人添了麻烦,文大人不敢发作,故而为难一个小丫头?”
文竹一听立刻俯身行礼,“王后多心了,只是路上发生了些突发状况,绿芜未曾见过血腥吓坏了,是臣疏忽,没照顾好绿芜姑娘,请王后降罪。”
“降罪?”程南橘轻笑一声,“我哪儿敢啊?”
“王后……臣……”
程南橘冷哼一声,握着绿芜的手问,“绿芜,他欺负你了?”
绿芜擦了擦眼泪,手凉如冰,程南橘眉心微皱,绿芜摇了摇头,“主儿……文大人并未欺负奴婢,是,是奴婢胆小没用……”
程南橘点头,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滴,安抚道:“好了,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
众人退去,就只剩下程南橘跟文竹两个人,文竹才开口道:“戏班中混入了奸细,意图对王后不利,臣怕途中有人跟踪,便将其引到埋伏圈中,射杀了。正值深夜才吓坏了王后的侍女,臣知罪。”
程南橘潜垂眼帘,嘴角勾起一丝轻笑,“身在其位,文大人也是为了我的安全,这事怪不得你,要怪也是怪我那丫头没见过世面,文大人舟车劳顿,下去休息吧。”
戏台子搭着,有幸逃过一劫的戏子们也都人人自危,好吃好喝也都索然无味,都等着何时唱完戏能捡条命,那日那些人惨死的样子他们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的。
程南橘是相信戏班子有诈的,只是她觉得即便文竹杀了很多人,可未必能杀的干净,剩下人或许还有身份不简单之人。
只是她有两点疑惑,第一点,这些人是冲谁来的?
第二点,这些人想干什么?
本来想着偷梁换柱逃出去,如今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可世间事,多半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福祸相生,本就无穷尽也。
可知己知彼方才是处事之道,程南橘差红柳给绿芜煎了安神汤,喝过之后才缓过些神来,程南橘看着绿芜双手颤抖抱着碗突然笑了。
绿芜吓了一跳,手一滑,就把碗跌了出去,掉了碗又去接,接了有掉,折腾了几个来回还是把碗打破了。程南橘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绿芜泪光闪烁,趴在床边怯生生道:“主儿,你笑什么啊……把奴婢都笑毛了……”
绿芜正要下床去收拾碎碗,程南橘一摆手道:“你别下来了,一会划伤了脚又要哭鼻子,一会我让红柳来收拾。”
绿芜煞是感动,眼泪翻涌而出带着哭腔,“主儿……”
“你不是问我笑什么吗?我是笑你,这么小的胆子,还敢做奸细,即便是奸细,也是那最低级的奸细,你若出事啊,连被救的价值都没有,想来你之前也是忽悠我的,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上家是什么人吧……”
绿芜一愣,眼泪戛然而止。
程南橘轻笑,“得,还让我猜中了。傻丫头,你叫我一声主儿,主儿今儿就给你指条明道,过往不究,从今以后你若对我忠心,我还能保你安稳,你若是敢背叛我,这天牢里的酷刑可比杀人残忍多了……你想想那蘸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
绿芜回过神来立刻跪在床上磕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的命从现在开始就是主儿的了,奴婢绝不背叛主儿!”
程南橘笑笑,起身扶她起来,“那成吧,躺了一天,也该下来活动活动,给我干活去。”
她俯身在绿芜耳畔嘱咐了几句,绿芜点点头,收拾一下就出去了。
程南橘无奈摇头,这丫头真是没有做间谍的天赋,也是难为她了,还好她是来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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