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人员匮乏,即便是唱完戏埋骨邱白山,应也是无人问津吧!”
绿芜大惊,不觉咽了一口吐沫,许久才结结巴巴道:“可,可,可他们再如何轻贱,也是人命啊……”
郭小四忽而笑了,如同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妹妹,你第一天出来当差吗?往日你在宫中没见过惹主子不高兴的宫女,可能一句话说错了,就被活活打死?轻贱的命都不是人命!不止他们,我们也是这样!”
绿芜皱了皱眉头,懦声嘟囔,“可,他们并未做错什么……”
“错咯!”郭小四敲了敲绿芜的额头,“他们遇上我们,就已经是错咯!”
绿芜低着头,手心直冒冷汗,她有些怕,怕比起这些人来,他日她的日会更凄楚一些也犹未可知,想到这儿,她就有些想哭了,若不是家里穷,还有许多弟弟妹妹要养,母亲也不会狠心把她送到宫里吧!说到底,穷!生来就是一种罪过……
她没办法,只能认命!
“你想什么那?还不快找,今日们就要把戏班带回去!”
果然如同姬无奢所猜测那般,一听寒楚把锦安城割让给了南姬,赵鱼晚立刻就坐不住了,招来了文武群臣,“为何南姬鸠占鹊巢之叛臣贼子,竟可得此良城?反观我大赵,民心所向,却苦于无地可耕,无余地可安民,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群臣低着头,皆不言语,心中暗自叹息,九州七国大赵雄踞两州,怕是普天之下也只比北姬小那么一点点,他还说自己无地可耕?无处安民?真是蛮夷!真是强盗!
“众爱卿说说,天理何在啊!既然这没有天理,寡人是不是该替黎民百姓争出个礼来?依我看,我大赵兵强马壮,这寒楚明显是被南姬欺负了,我们怎么能冷眼旁观那?打他!先把锦安城抢过来再说!”
众大臣汗颜,明明就是他想抢人家的锦安城,还说的这般大义凌然,像做善事一样。当然,在赵鱼晚手下久了,这些大臣也都了解他的心思,龙潜将军立即拱手出列道:“微沉愿帅兵攻打锦安,不胜不归!”
赵鱼晚一听就乐了,点头道:“妥!你去吧,只是这东方凌白战将出身,极为擅长行军打仗,更何况锦安易守难攻,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此战不必一局争胜,你且慢慢打,打不打得下来不重要,研习他的用兵之道方才是大事。”
龙潜一听,其中蹊跷便了然于心,心中对赵鱼晚这贱兮兮却贱中有智的战略心生敬佩,九州群雄,必由赵家鱼晚一席之地!
姬无奢也是信守诺言,洛伽蓝受到回信之后三日,他便偷偷摸摸的到了丰都,路上楚姜才得空询问谢清霜,“师姐,你可打听到了,大师兄所需的药引是?”
谢清霜点头,只是表情更为浓重了,半响才开口道:“打听到了,只是这药引怕是得来不易了。”
“什么?”
谢清霜转眸看这楚姜,沉声道:“东方凌白的心头血。”
“什,什么?”楚姜吃惊,言语间都有了些许结巴。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马车已经停了,姬无奢撩开车帘,“你们先进宫,我晚些再回去。”
谢清霜追问,“大师兄,你去哪?”
姬无奢微微勾了勾唇角,“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切莫生长,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姬无奢便走了,谢清霜不悦,等了片刻才道,“我也有些事情要办,你先去安顿你的家人,我晚些进宫。”
“诶,师姐,你又是去哪儿啊?”
谢清霜已然跳下了马车,楚姜无奈叹气,一声接着一声,过了会马夫才过来问,“王爷,我们在这街等着上也不是办法……”
楚姜这才一挥手,“先回别院吧!”
姬无奢应早就有所准备,在丰都改了一处别院,赠予楚姜,虽不及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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