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奢见麻袋上破了几个洞,地面上洒出粮食来,见麻袋破损的地方凹凸不平,不是被利器刺穿,而是如同锯齿割据的样子。
姬无奢眉心舒了舒,转头埋怨楚姜,“若是我不醒,怕是不出三日,你这城头就要挂白旗了!敌人都进城了,你竟全然不知!”
楚姜一脸错愕,随即便是仰脸朝天一脸不服气道:“不可能!”
他拍着胸口,指着城门的方向,“就这道门,我里三层外三层布满了岗哨,他们即便是凿通了笔架山,也休想越我城池半步!”
姬无奢嗤笑,抬眸瞟了楚姜一眼缓缓直起腰来,淡然无意问:“那如若敌军不是从这个城门来的,而是从你身后的城门名正言顺的走进来的那?”
楚姜更是满口的不信服,摆摆手道:“大师兄,你小看我!这怎么可能那?想入我寒楚就只有翻过笔架山,通过锦安城的北城门,过了锦安城南城门后都是我楚国的底盘,敌军怎么过得去?”
姬无奢也无意与他争论下去,只是无奈摇头,“楚姜啊楚姜,依我看你干脆就带着你一家老小跟我回北姬,说不定有一天还能回这寒楚做一方诸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你难见比肩之人,可这治国啊对你来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索性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你二师兄,想必对寒楚是个不错的选择!”
楚姜一听就急了,“哼!师兄你怎么能这样说那?为什么我的国家和子民,我就要拱手送给别人?你,你,你这是看不起我!依我看你就是不想再帮我守城了,才慌扯城中混入了敌军奸细,大师兄,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楚姜赌气背过身去,姬无奢倒是难得的好心情,不跟他一般见识也就算了,还拍了拍的肩膀,小声道,“城外就是一条支流向下的河,如若他们走的是水路那?”
“水路,呵?!”
楚姜一顿,方才还气鼓鼓的一下子醍醐灌顶,立刻焦灼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见姬无奢已经走出屋子连忙上前追问,“哎呀,师兄!疏忽,真是疏忽了!都是他们凿笔架山闹得,我以为他们要攻城那,没想到竟然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无耻!真是无耻!无耻至极啊师兄!”
姬无奢眉眼含笑,不大意道:“兵不厌诈,自古以来,兵家胜负本就取决于尔虞我诈,你猜不中敌军心思就要挨打,何谈礼义廉耻?你在跟敌人交朋友吗?”
“哎呀,你可别说我了大师兄,为今之计,我们该怎么办啊?敌军都混进城了,想必这粮仓的蹊跷也跟其脱不了关系,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着急那?”
“急?急有用吗?你倒是急,也没见你想出对策来!”姬无奢挑了挑眉梢,“楚姜你在天玑城这么多年怎么还没学会,越是危急就越要冷静,冷静才能让你解决危急,而着急只能加剧危急!”
这弯弯绕绕楚姜此刻还如何能听得进去啊,就如同以前师傅讲的天书一般,楚姜半句都听不进去,只是在姬无奢身旁上蹿下跳的着急,“大师兄,你不要在跟我说着这些了!为今之计,我们该如何应对啊!”
姬无奢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愁容满面的楚姜,“你看天是不是要黑了?”
楚姜点头。
“你是不是为何照顾,看守城池好几日没有安稳入睡了?”
楚姜复点头。
姬无奢拍着他肩膀轻笑,“那还等什么?回去睡觉啊……”
楚姜又点头,突然反应过来猛烈的摇头,吃惊的看着姬无奢,“啊?”
姬无奢捏了捏他的肩膀,“啊什么啊?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你若是倒下,谁来救我的命,这里交给我,你放心回去休息,明日起来锦安还是锦安,寒楚还是你的寒楚!”
听姬无奢这么一说,楚姜一颗悬在空中的心就稳稳当当的放下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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