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等看,只是此刻他们倒是知道了,原来这个王后还非寻常女子竟然是个谋士,还是个会打仗的军师。
见众人鸟兽散,文竹才暗自捏了一把汗,长长的叹了口气,程南橘靠在长杆上听着文竹对她天花乱坠的称赞不免咋舌也禁不住鼓掌,文竹一转头,脸色一白,连忙行礼。
程南橘扶了他一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也是难为你,还要编这样的故事服众。”
“王后误会了,属下只是……”
程南橘摆手打断她,眯了眯眼看这不远处河面上的一丝缥缈,天气闷沉,程南橘嘴角叼着一根草叶不以为意道:“这天色又要起风了吧!”
文竹点头,“是啊,这地方,风沙大,一起风,就尘沙满天。”
程南橘轻叹一声,“等的就是这场风!”
文竹神色微诧,“恩?王后的意思是?”
“你们不是急着打仗吗?王上给我兵一分为二,一半派去修栈道,就在笔架山中间的位置,开山,凿个山洞出来!”
文竹愕然,目瞪口呆的盯着程南橘,就差问一句,你认真的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程南橘轻笑,嘴角噙一丝邪佞,“另一半斥候兵,准备一下,今夜带着饿好的老鼠渡河去下游,绕到锦安城,由后城门入城,把老鼠放出去,而后带带着猫去寻老鼠,在寻得老鼠的地方做记号,潜人回来复命即可。”
见文竹痴愣着不动,程北枳皱了皱眉心,“去啊,愣着干什么?时不我待啊!”
文竹支支吾吾,“这,王后,恕属下直言,这开山……动静是不是大了些?会让敌军察觉的!更何况这点人马,得开到猴年马月?”
程南橘点头,“察觉就察觉呗,被发现了大不了就跑,你派人沿路埋伏,有人追就打人,没人追就返回去继续挖山。”
“这……这……”
程南橘见他实在是为难,就说:“那行,你要是不想去,就去跟王上汇报,怎么做全凭他决定,但是若因如此耽误了时机,拿不下这座锦安城,这个延误军机的罪名,怕是就要由你来承担了!”
文竹一听有些胆怯,可又很是为难,不知如何是好,被程南橘一吓,只好窜回到东方凌白的大帐中,这种锅,可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背得起的!
可让文竹没想到的是,他如同在说天方夜谭一般说完了程南橘讲过的话,东方凌白却微微一怔,随即开怀大笑,还对他摆手道:“快去快去,按橘儿说的做!”
文竹连番被搞得云里雾里,可既然王上同意了,程南橘也说时不可待,他只好连忙着手去办!
一连两天,果然如同程南橘说的那样,锦安城中的守兵,见这这便对笔架山动手了,便想着出来阻拦,奈何箭矢,滚石,都打不过来,也只好出动了连兵,来阻挠南姬先锋队,被打了,南姬就跑,这寒楚一看有甜头,就一路去追,然后被伏兵给围剿了,然后南姬兵又贱兮兮的跑回去接着凿山。
寒楚兵就气不过啊,又出来一队人马来阻挠南姬,南姬又跑了,可这次寒楚兵长了心眼,不追了,守在这里!然而,南姬又开始捣欠儿寒楚兵了,火箭射过去,滚石扔下去,打了寒楚小分队一个七零八落,丢盔弃甲的逃了回去,然后又开始凿山!
这家伙,可是给寒楚气坏了!气的楚姜直拍桌子,“无耻!无耻至极!这南姬果然无耻!竟有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奈何他并无打仗的天赋,排兵布阵也一般,手下更无精兵悍将,但凡对面玩上一点花花肠子就能给楚姜搞得十分难受,可能怎么办呐?
姬无奢至今未醒,身体极度虚弱,这可怎么办?若是东方凌白真的将笔架山打通,后果不堪设想,怕是这锦安城不保!锦安城是两军交战的第一座城池,若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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