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东方凌白冷着眸子,声音嘶哑,“说!”
“王……王后,怕是,是哑了……”
东方凌白目光跌落一半,半垂着眼睑,沉叹一声,梗了梗喉咙问,“你可能医?”
御医磕头磕的更厉害了,“王上恕罪,王上恕罪!”
程北枳蹙了蹙眉心,泪就一滴滴掉了下来,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来,为何她还活着?失去了记忆不说,与苍茫天地间如浮萍一般,老天爷还是不放过她,不仅仅是眼疾,如今又添了哑症!
如此,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东方凌白怒急,哑着嗓子斥道,“拉出去,斩了!”
“王上……王上……饶命啊王上……”
东方凌白双目猩红,凑到床边来,抱着程南橘,亲手擦着她的眼泪,“橘儿,你别哭,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的,我会想办法治好你!”
东方凌白还说了很多,可是程南橘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满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她这样的人,不该活在世上,不该占着王后的位置,不该让东方凌白成为天下的笑柄,笑他的王后是个又哑又瞎的残废!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南橘才昏昏睡了过去,梦中神思清明,似有混沌。
也是那一夜,宫人几经曲折将一直信鸽放飞了去,飞到那妇人手中时,妇人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
男子从软塌上起身,撑着帘子问,“是南姬的信吗?”
见妇人不言语,他方才起身走过来,从妇人手中夺过信函来,扫了一眼,一脸震惊,思了一瞬,“你那药石什么情况?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是啊,毒医试了许多次,从里没有这样的状况!”
“是不是凤主一脉,骨血本就与常人不同?”
妇人一愣,随后更是自责,“都怪我,都怪我!”
男子扶了扶她的脊背,“你去找毒医看看能否找到补救的办法,我得连夜去一趟南姬,枳儿那孩子定是会做傻事!”
程南橘再醒来终是觉得疲惫不堪,红柳和绿芜服侍她起身,她想拒绝都说不出只言片语,这俩丫头还拿来了礼部的衣服让她试穿。
程南橘本就没有心思,可不敌两个小丫头的执着,终是给她穿了嫁衣。
“这嫁衣真是漂亮,东海明珠不计其数,金丝银线勾勒的凤凰栩栩如生,当真是九州独一份的华贵,真是举世无双那!”
“那时,这嫁衣可是从主儿答应要与王上成婚那日,王上就命能工巧匠开始筹备的,上百余人日夜无休的赶制近一个月才勉强赶上了婚期,主儿穿着真是合身那!”
绿芜一脸的艳羡,“主儿,王上对你真是情深义重,让人好生羡慕那……”
这话像是一根刺,一下扎入程北枳的心中,她不由一抖,红柳瞪了绿芜一眼,绿芜也自知口误,不知如何是好,程南橘摇摇头,苦笑着摘下凤冠,放在手中抚摸,虽然她目不能是,可是从凤冠的声响也能听出这是价值连城的珍贵之物,手指划过玉珠金线,心中不禁有几分清寒,这凤冠想来美极,若是能看上一眼该有多好?
程南橘将二人推出门外去。明日就是大婚了……
发现自己哑了以后,程南橘抓着东方凌白的手,在他手心写下婚礼取消吧几个字,可东方凌白无论如何都不同意,更是让她痛苦。
可若不想嫁,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如何才能了结了自己这条性命那?程南橘握着茶杯想,若是将此茶杯打碎,碎片方可割破血脉……
可又想着,如若打破了茶杯,红柳和绿芜一定会听见动静,那么她们一定会冲进来阻止她!
正想着,忽然们被踢开,程南橘猛地一回头,还未反应,就被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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