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送到唇边,今日的药气更浓一些,也更加苦,她喝了药,寻思着,添加的几味药极为刁钻,怕是得了什么高人指点,精妙的很!
东方凌白为了治好她,想必是废了大力气!
绿芜怯生生的看着程南橘喝光了药,抖着手去接药碗,程南橘笑了笑问,“方才你看的戏本子可是引你落泪的根源?”
绿芜点头如捣蒜,“是呀是呀主儿,天底下怎么会有命苦至此之人?怕是所有肝肠寸断的事儿,都加在了她一个人身上,真是男默女泪,男默女泪啊!”
“正巧我今日闲得慌,不如,你说与我来听听?也算作解闷儿,如何?”
绿芜一听便立即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主儿,你就饶了奴婢吧,你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给你讲这个戏本子,王,王上会杀了奴婢的……”
“为何?”
“这……这……”
“你但说,无妨……”
绿芜又急得哭了,“主儿,你直接了解了奴婢吧!”
程南橘不敢再问,只好作罢,“好好好,我不听便是了,你起来吧!”
程南橘的眼睛看不见,整日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东方凌白给她找来了两把古琴,以供她闲暇的时候解闷,想来想去,程南橘终是坐在古琴前,指甲轻抚在琴弦上,心中便像是生出了千言万语一般,弦音鱼贯而出,一曲古调如高山流水般气势磅礴,朦朦胧胧眼前竟然有一女子起舞偏偏如惊鸿,程南橘便如同不受控制一般,手指速度越来越快,眼前的女子也越来越清晰,这般的身段舞姿,天下稍有!
若有似无的声音,如老妇的沧桑,带着一丝拂袖,她说,“你姻缘极差,命格也是极苦,纵生的富贵,也亡于富贵,可惜了,是个富贵苦命人!”
程南橘周身一僵,琴弦绷断,一指被断弦刺破,钻心一痛,来不及回神就听见一声惊呼。
“主儿……你怎么流血了……”
红柳的声音尖锐,一下将程南橘拉回现实之中,那人影恍然消失不见,程南橘便嘀咕,“这世上竟有人,能跳这一曲惊鸿,跳的极好!极好!”
“主儿……疼不疼啊!王上若是见了定是要心疼坏了的!”
程南橘回神,红柳连忙取来药膏为其擦拭,程南橘忽而想起早上,让绿芜痛苦的戏本子,想必红柳也应是之情的,便来了心思。
“红柳,你平时喜欢看戏本子吗?”
红柳点头,“当然了,这宫里人出不去,闲暇的时候都爱看戏本子那,而且这戏本子一环套一环,引人入胜,写的都是寻常人终其一生也无法遇见的事情,自然是讨喜的。”
“最近可有什么风靡的戏本子吗?”
“最近啊……”红柳欲言又止,程南橘能明显的感觉她张了张口,可等了许久,也未出声,随后才慢吞吞答:“奴婢许久未看过什么戏本子了,不过要是主儿喜欢,明日奴婢便让文竹大人送一些来,平日里,奴婢便讲给主儿听。”
程南橘摇头,“如此便不必了,我也是忽然想起来,随口一问……”
程南橘忽然有了一个迫不及待的期盼,何时,自己的眼睛才能看见,那记忆中断断续续的梦境又是什么?
这是谁的故事?为什么会日复一日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好似亲身经历一般跟着心痛或欣喜。
东方凌白为了筹备攻打楚国之事,连日里与肱骨大臣彻夜讨论战术方针,鲜有时候得空来看程南橘,即便是来了,也是趁着让肱骨大臣们打盹的时候放弃休息的时间偷偷跑来看她。
话都没说上两句,他便昏睡过去,程南橘十分心疼,就守在他身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心中一笔一划勾画着他的样子,又怕动作重了些会吵醒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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