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凌娜看着婢女换了香炉中的熏香,手托腮嘬着牙花子,又支起身子张望一下门口,还是没有人影,此时他们已经在这等了好一些时辰了!
洛伽蓝酒都喝了几壶,脸颊桃红,正是一副勾魂摄魄的样子,眼眸迷离若有似无的瞟过来,恨的东方凌娜牙痒痒,恨不得给殷有时遮上眼睛,生怕一不小心这魂儿就被那个妖女给勾了去。
“殷有时!你说,我哥这是干什么?说好给我接风洗尘,到这个时候还没来?可是给我们下马威?”
殷有时缓缓睁开眼睛,“不似下马威,若是下马威用不得洛樱公主与我们一同苦等,怕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脚,耐心些。”
“耐心?还怎么耐心?你看那洛伽蓝,我都怕这壶酒再饮下去,她就要开始散衣起舞了!这传言真不可信,还什么九州第一美女,还不是一身风尘气!远的不说,怕是都不及辞世的程家四小姐。”
殷有时微微顿了顿眉毛,洛伽蓝却已经起身,提着酒壶,身后逶迤长裙,身姿婀娜,东方凌娜不觉看的出神,这样的女子才是妩媚尤物,男人喜欢的样子吧,她垂眸看了看自己,顿时有了些自惭形秽的感觉,便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了更深的敌意。
还没等她发难,洛伽蓝倒也不客气,直接做到了殷有时对面,斜靠着桌几,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分外柔情,她目光如丝,妩媚的望着殷有时,娇滴滴问,“你猜……王上是被什么事儿耽搁住了?竟然方寸大乱到让你我在此等候许久仍未露面,甚至连身旁的亲信都未曾出现一个来稳定局势……”
殷有时不卑不亢的回视,“公主见多识广,心中应有定论,殷某愚钝,不足以揣测圣意。”
“你愚钝?”洛伽蓝掩唇娇笑,“你还真是谦虚,两头讨好的生意你做的游刃有余可见你才是真材实料的聪明人!”
“公主谬赞。”
洛伽蓝无精打采的笑了笑,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罢了罢了,废话本宫就不多说了,怕是说多了,这小丫头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就好似我是那吃人的妖精,要将你生吞活剥一般!”
东方凌娜不耐烦的眯了眯眼睛,十分恼怒却又隐忍的冷哼,“你少往自己脸上抹金了,你算什么妖精?顶多不过是个狐媚子罢了!”
殷有时稍稍握了握东方凌娜的手,低声嗔怪,“凌娜,不得跟公主无礼。”
洛伽蓝不怒反笑,满不在乎的望着东方凌娜挑了挑眉梢,“无妨无妨,倒是许久没见到如此乖张讨喜的小姑娘,可爱得很!”
“凌娜自幼娇生惯养,未曾见过许多世面,公主莫要见怪。”
洛伽蓝自顾自喝酒,眼角勾一丝妩媚,“本宫到底是长她几岁,如何也犯不上为难一个孩子,这个先不说……”
洛伽蓝倾身,与殷有时靠的更近一些,半垂着眼睑,眼神波诡,透着一丝狡黠,勾着唇角问,“你说,东方凌白此刻在什么地方?”
殷有时微微摇头,洛伽蓝又问,“昔日,如同你我这般的外宾君王因安置我们于何方?王上也是君主,你会怎么做?”
殷有时沉眸,“若是我,应是安排在使馆别院中,应不会如姬帝这般豁达,安排在后宫之中。即便姬帝清心,后宫中并无妃嫔淑女,也着实有些不妥。”
洛伽蓝点头,“说的不错,就连我洛樱小国也是这般的规矩。”
“公主言外之意……”
洛伽蓝狡黠一笑,眼角透出阴鸷来,“东方与本宫也算是老相识了,平日里倒是没发现东方是如此罔顾礼法之人,这次你我来的仓促,东方此举怕是有些手忙脚乱了,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怕见鬼,你说东方想让我们看的会是什么那?”
殷有时眸色一闪,洛伽蓝此言正中下怀,他眯着眼盯着洛伽蓝,心中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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