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他都容我不下,难道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东方凌娜拉着殷有时的胳膊,“殷有时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话骗我都骗不过,更何况是我哥那?”
“你们姬国人,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别总是我们姬国人我们姬国人的,九州本一家,数你分的清楚!”
东方凌白命人带洛伽蓝去西宫休息,便迎面走了过来,他目光落在东方凌娜的脸上有些许的欲言又止,垂眸换了眸色才抬起头来复而望她,“娜儿,家中可是一切如旧?”
听出了话语中的试探,东方凌娜慎重点头,她有许多疑问此时问出口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压了去才勉强道:“哥哥放心,七哥……并未为难东方家,只是东方家再掌兵权怕是不妥,爷爷和父亲都自愿交了兵符,赋闲在家,也好安养晚年,只是,他们有些担心你……我,也担心你!”
东方凌白稍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东方凌娜的头发,笑问:“几日不见,我们东方家的小丫头长大了嘛!既然来了,就在南姬好好住几天,我得空带你出去转转。”
殷有时拱手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拜见南姬新帝。”
“多礼了。”东方凌白虚扶一把,“即便你不来,过几日得闲我也要去找你,今日你来了,再好不过,我命人准备晚宴给你们接风。”
“不必麻烦了哥……那个……”东方凌娜话音未落,就被殷有时拦下,抢先道:“有劳王上!”
东方凌白远走后,东方凌娜红涨的眼睛变一点点的生出泪来,她看着东方凌白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陌生到就好似她从未跟这个人一起长大,这个人也从未对她疼爱有加一般,他们本来是无话不说的亲兄妹,当然,也知局限于东方凌白听她喋喋不休的说,可是,为何再次见他,那些堆积在心中如山的疑问,却只字难提了?
那一瞬间,她几乎有了一种错觉,她失去了自己的哥哥。殷有时察觉,手掌覆盖在她的头上,像是摸一个小孩子一般,“人,总是要长大的,你要学着一个人面对世事变迁。”
她抬眸,委屈巴巴的如同三岁小孩,“你为何阻拦我,若是我问哥哥他为何这么做,或许是有人强迫他的也犹未可知……”
“不问,你们还是兄妹,问多了,怕是你会更快的失去你心中那个熟悉的哥哥。凌娜,男人的世界里任何伪装都是为了掩盖难以公诸于世的肮脏血腥,你不知秘密才能从容处之,知道的越多便越是难以自处,你只要知道,姬无奢是你哥哥,东方凌白亦是你哥哥,不过是多了一人为你撑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就罢了!”
“可如若有一日,他们兵戎相见,我就一个哥哥都没有了……”
“无妨,不及那日你已经嫁为人妇是我殷有时的妻子,我自会给你撑腰,你无须再要什么哥哥!”
东方凌娜心中一甜,闯入殷有时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却仍是有些难过,“可如若我年老色衰不漂亮了,你也要来欺负我,该怎么办?”
殷有时哂笑,无奈翻了个白眼,把东方凌娜拉出怀抱,“我欺负你?东方凌娜,你都被你们东方家的老老少少惯成混世魔王了,谁欺负谁你心里没有计较?还说我欺负你?你还有没有良心?”
东方凌娜虽然觉得殷有时这话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可却又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见殷有时愤慨拂袖而去,愣了半晌才抹着泪追上去,“你等等我啊……殷有时!你等等我……”
程南橘静坐在屋檐下,清风拂过,她便伸着手去拦,绵软之力从掌下拂过,一如心中波澜,虽不壮阔,却依旧细雨击石。
绿芜端着药过来,“今日王上应是政务繁忙,此时还未来给主儿喂药,只能奴婢代劳了,主儿可莫要嫌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