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见我不动有些不耐烦地伸手卡住了我的脸颊打算将那药片塞进我的嘴里,我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却对上了他阴森无比的眼神:“我告诉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动你那些不堪的小心思。”
“我自己来。”我愤然地拉下了他的手:“萧总,做人不要太自恋,你以为我很稀罕和你在一起吗?我尚琯梦曦就算出来卖也要找个人俊技术好的,省得自己招罪,还有不是我看不起你,就凭你现在的状态真的能让我怀孕吗?”
说完我从苏夜的手里抠出了那两粒白色药片放到嘴里,一向最怕吃药的我竟然连水也没喝而是嘎嘣嘎嘣的将药片嚼了个稀碎。药沫混合着唾液的苦味充斥了我的整个口腔,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苦的药,只是即便这样却也比不上我心里的苦半分。苏夜试探着将手里的矿泉水又递给了我,我没有接而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还真要感谢萧总如此细心,想的如此周到,不然万一我真怀了个孽种可怎么办?”
那双墨瞳在听到我的话时颜色又深了几分,里面的怒意似要决堤的洪水。我故意扭过头去看车窗外的情景,这样我就不是最难堪的那个了吧?
苏夜打开车窗将手中的矿泉水扔了出去,随后一脚油门踩下银白色的玛莎拉蒂如同一道银光张扬地飞驰在a市的街道上。
我的手却死死的攥紧,不算太长的指甲刺入肉里火辣、辣的疼。他说他的孩子只能是涟漪生的,他说他爱的是莫涟漪,他说为了莫涟漪他愿意做任何事,那谁能告诉我,在他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一个死缠烂打的花痴,一个一夜、情的床、伴还是一个让他弃之如破履的麻烦?
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那个尹修,甚至连给我准备的病房都还是那个病房。尹修冷着一张脸将针头刺入了我的血管,那种不应有的疼痛让我肯定他是故意的。我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原来有这么多人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看来我真是个不讨喜的人呢。
我没有问,尹修也没有说,他整理好血袋便走了出去。这次是多少?二百?四百?还是六百?那个人……不是说我是他的女人吗?那是不是就是说我的血我的骨、我的肉我的命都是他的?他想怎么切割就怎么切割?想怎么抽取就怎么抽取?既然这样那就随便吧,最好连我的命也拿去……我真的有些活够了呢……
我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血液随着针管流逝,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一点点被剥离,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活着真的是一种痛苦,也许死去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终于在我就要陷入昏迷的那一刻尹修走了进来还是摆着那副我欠了他钱的面孔拔下来枕头,冷冷地对我说:“好了,你走吧。”
我撑着酸痛的身体缓缓坐起,托盘里一只装满了鲜血的四百毫升血包静静躺在那里,那妖冶的红色刺的我眼球生疼。
忍不住在心里轻叹了一声:还真是狠心呢。只是我也不知是说尹修还是……苏夜。
一个人走过走廊在经过了那间病房时,我鬼使神差的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去,再次看到了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透过那条狭窄的玻璃我和那双墨瞳不期而遇,但仅是一瞬间的接触便又分开。那样的眼神我看的分外清楚,里面带着从未有过的疏离和冷漠还有一种让我不明的情绪。
我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扭过头,却看到宽敞的走廊中央站着一个人正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我拢了一下头发装作根本没有看见一般继续往前走。
不料那人却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看来御擎和尚小姐还真是有缘呢走到哪儿都能碰上。”
我没心思和萧御擎废话故而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响起萧御擎淡淡的声音:“我并无恶意,只想和尚小姐做个朋友,尚小姐又何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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