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公寓里没有一丝的声响,既然该走的不该走的都走了那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了吧。我拉过被子将酸痛的身体严严实实的裹紧沉沉睡去,然而事实往往不随人愿,就在我的意识越来越沉的时候,一阵巨大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身上一冷被子被整个掀开还不等我有所反应整个人便被一双大手给拽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向眼前一身冷漠的人不慌不忙的用床上的浴巾围在了自己身上,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萧总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医院陪着未婚妻吗?”
“快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故作惊讶地问:“跟你走?去哪儿?我和你的事情不是在这里就能解决吗?”
苏夜冷漠地说:“去医院,涟漪需要你的血。”
“呵呵,真是好笑,她需要我的血我就要给吗?她以为她是谁?”下一刻我的目光森然对上那双黑眸:“还是你以为你是谁?”
“不管怎么样,涟漪变成这样你有责任。”苏夜面无表情,冰冷的如同一座冰山。
我的声音变得尖锐无比:“我有责任?我的责任就是让他的未婚夫给睡了吗?苏夜你什么时候便得这么渣了?”
苏夜咬着牙看向我:“尚琯梦曦,别忘了,昨天是我救了你。涟漪要不是受了刺激又怎么会病情恶化?”
“你救了我?我求你了吗?你以为除了你就不会有别人救我了吗?这天下四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可是满大街都是。”我真是呵呵了,甚至有些怀疑我以前是眼瞎了呢还是眼瞎了呢,不然怎么会对这种男人死心塌地的呢?
苏夜的双眸里带上了怒意:“你的意思是大街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行?”
我不置可否地答道:“有何不可?反正都是男人,有差别吗?如果那个人不是你,说不准我会更开心,可惜了我五千元的手术费。”
“我以前只知道你不知自爱却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要不知廉耻,人尽可夫!你真是让我失望。”
我似乎故意挑衅似的说:“不,你错了,我不是人尽可夫,至少那个人不能是你。”
“我不和你说那些有的没的,你现在必须和我去医院救涟漪。”苏夜的耐心彻底消失殆尽,或者说他在面对我的时候从来也没有过什么耐心,因为他的耐心全都给了莫涟漪。
“凭什么?你凭什么要求我做这做那?”
苏夜双眼微眯:“就凭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让你做什么你必须做什么。”
没想到听他说我是他的女人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曾经他说,我是他的人,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半分,如今,他说我是他的女人,所以他就可以为了别人伤害我了吗?
“你的女人?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要你这么说我要是和一百个男人上过床,那是不是一百个男人都有权要求我做这做那?那我不是要忙死?”
苏夜没有和争辩而是冷冷的说:“你要是还不换衣服我不介意就带着这样的你去医院!”
我愤怒的咬了咬唇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红色的衣裙狠狠拽下身上围着的浴巾当着苏夜的面毫不顾忌的换上。
苏夜皱了皱眉将身体转了过去,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就像我此时正在穿的这条红裙,早在那次宴会我便发现苏夜他很讨厌我穿红色的衣裙。
利落的穿好衣服回过头便看到苏夜正对着床单上的一抹鲜红发呆,在看到我时眼眸一黯。
我唇角轻弯道:“手术真的做的很成功是不是?看来我下次还应该选择这家医院呢。”
苏夜紧抿着双唇拽起我就往公寓外走去,甚至都没有让我穿件外衣。我忽然发觉我在他的心中甚至低贱的不如路边的野草。
银白色的玛莎拉蒂刚使出小区便停在了路边,苏夜一句话也没说便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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