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呢?难道这红酒有什么问题?但是秦翊轩不可能会害我的呀?
大概是见我皱眉头,秦翊轩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乖,把红酒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我握着酒杯抬起头看向秦翊轩:“我想吃薯片。”
秦翊轩一愣:“薯片?”
我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嗯。”
“可是,现在有点儿晚了吧?”秦翊轩有些犹豫地看着墙上的钟表。
我将酒杯放到床头柜上拉着秦翊轩的胳膊撒着娇说道:“可是人家想吃嘛,我保证我只吃几片,只吃几片还不行吗?翊轩哥哥,好不好嘛,求你了……”
秦翊轩有些无奈地站起身来将床头柜上的酒杯塞回到我的手中:“我去给你拿薯片,你呢,乖乖的把这杯红酒喝完。”
我将右手放到耳边敬了个礼说道:“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你呀……”秦翊轩无奈地用手点了点我的鼻尖便卧室外走去。
我等秦翊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卧室门外才快速地将那杯红酒倒在了从床头柜里拿出的一条毛巾上面然后将毛巾塞进了床底下。我在做这些的时候心脏跳动的出奇的快就好像是背着监考老师作弊一样,看来任何一种事情做起来远没有想象的那般容易。
好在我的心脏又平复了一会儿,秦翊轩才拿着一袋薯片和一盘洗好的葡萄走了进来。
我心虚的接过薯片扯开吃了起来,大概是由于做贼心虚的缘故,吃了半天我竟然压根没有吃出这袋薯片是什么味的。秦翊轩也不说话就坐在床边陪我看着手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就这样又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我故意打了个哈欠,秦翊轩见状便将我手里的薯片拿了过去:“时候不早了,去刷牙睡觉吧。”
“噢。”我应了一句起身去了卫生间,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空无一人,被我弄的乱七八糟的床上却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拉开床上的薄被躺了进去,闭上眼睛便看到白衣黑裤外加一件黑风衣的苏夜站立在树荫下脸上的表情冷漠淡然如同寒冬里的一株墨梅,欺霜傲雪、傲然独立……转瞬间又看到苏夜坐在一家环境极好的西餐厅里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我,只是那笑容转瞬即逝……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一间医院的走廊里,苏夜用手摸着我的脸颊对我说:“曦儿,你以后可要爱惜身体,别把自己弄的跟非洲难民似的,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遭受了家庭虐待。”然后他又低头在我带着红晕的脸上起了一下:“我最喜欢我的红苹果了。”
苏夜,苏夜,都是苏夜,不同表情、不同衣着的苏夜来回不停的变换……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每一个都那么熟悉,我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水来,大脑深处传来的痛感让我忍不住抱住脑袋将身体蜷在一起,一波一波的疼痛袭来,让我忍不住颤抖起来。终于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我咬着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两片止疼药扔进嘴里,想了想我又倒出了两片放进嘴里,比平时多一倍的量,这回总行了吧?
我躺回枕头上,闭上了眼睛,也许加倍的药量发挥了作用我迷迷糊糊的重新睡了回去而且这次难得的睡到了天亮……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就好像是一声声的吹命符,我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住默默地在心里念叨:“没有人,没有人,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好不容易门铃终于不响了,我刚松了一口气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甘寂寞地响了起来,终于我忍无可忍地接起了手机,里面传来阿墨兴奋的声音:“姐,开门,快开门啊。”
我闭着眼睛喃喃地说:“不在,不在,我不在。”
阿墨指控般地喊道:“姐,你胡说,你根本就没有出门,怎么会不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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